的克鬼片刻后着实有些心动,对虬这位部落首领,本质上他是信不过的,毕竟前往主城的神庙中多次求问的结果都不太好,这个部落虽然可用,但其首领虬的心意却很难捉摸,不像是能够长久顺服而甘居人下的附庸。何况,那位凯的岁数也不小了,若见六妹嫁给
见克鬼在犹豫,利钳趁热打铁:“这些人不过是群养羊的可怜虫,幸遇明主,父王因防备外敌而接纳下他们,可诸神不见得喜欢接纳那些部落的野神~倘若令其也修筑好高大的神庙,无疑是对我们主城权威的无形践踏,人一旦相信他所相信的东西,毫不动摇地——”
“别说了,待人以诚,我们森林氏族过去还有长期在野外生存的汗腥味,如今捧起我们的家族成为麓地之主,建立新的通城邑后,一切都变——所有的一切,早晚都能改变!”
“三弟,你说的很好,可我派去的武士已经等不及了。”嘴角偏向一边上扬微笑着的利钳得意地向后退去,“其实七妹不去也很容易,只要六妹肯最终改嫁,也是可以的。”
“你这卑鄙的兄长!竟然拿姐妹们的婚姻和幸福作赌注!诸神在上,父王不会饶过你的!”
“我这是在帮你——仅限于最近这次,野外荒芜的土地那么多,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又有谁知道是谁在袭击谁?三弟,不管怎么样,父王肯将六妹嫁给崇拜那条咬自己尾巴的东西的愚蠢部落民的首领,终究是要依赖他们招揽更多为我邦预备的替死鬼的,你可不要坏了父王的好事啊!”
说罢,利钳果断离去,留下克鬼一人待在原地纠结。
……
马车队行驶过约摸二十里后,通城主城外的农田和牧场先后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坑洼不平的道路和荒芜的杂草,车队的速度也便降了下来以保护车轮。这一路上,虬的思绪运转不停,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他回忆起与凯的那些对话,既后悔亲手扶持其少乞这位少年英雄成为亲生长子的潜在对手,又无奈亲手将后者送至通王身边,一切的一切都像做梦一样,自己算计多年,最终不是更早定居者的对手;又想到巫师虺为少乞行巫时蛇神的决定,为何那么明确地得到从迷醉的巫师口中吐露出的送少乞离开的神示;更无法确定衔尾蛇部落在定居后应当如何应对招揽到的同语近种的大小部落的来附武士——对方既不会完全忠诚于衔尾蛇部落,更不可能越过长老会完全忠于自己,以后的事……
嗖,嗖嗖——
“有敌人袭击!快下车!”岚长老老当益壮,发出预警后率先滚下马车。
“不好,首领中箭了!”
单独坐在车队最前方那辆马车上的虬在身旁武士的遮护下艰难爬至车底,扯起嗓子叫喊:“是什么在袭击?你们看清了吗?”
“草丛太高了,看不清楚!首领。”
“后面快让马也卧倒!这是部落现在最宝贵的东西了!”虬一边说一边挣扎着拽起马来,可惜几次都没能成功。
好在袭击者并未盯着马匹射箭,只在射中半数以上使团敢于不完全匍匐的人员后,停止了射击。
“敌人走了吗?你们怎么样了?”虬忍者剧痛高声问话。
“大多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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