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谈!还真的有正邪难分的上古神灵!处处都是陷阱和恐惧,这个原始的时代,个体当真无法脱离族群生存!”初步领略过观念上的鸿沟——类似直视难以名状的克苏鲁后的类绝望感,少乞对尽快到通王宫守门巡逻的差事简直梦寐以求。
“起码到文明一点的地方,沟通起来总是障碍少些!”
而一想到从此要作为夹在部落与通王家族之间的双向被提防者,还有无数双觊觎通王权力的豺狼存在,少乞不由得从心理层面对通王又产生异样的亲附感。
等到马车通过城门,所有人被要求从街上下车走过,少乞城门带来的隔阂感也随着建筑物遮挡下光影的变化而遭遇到异常强烈的持续刺激。
“城门内外,当真是两个世界……那王宫内外呢?”
“现在只有魂穿到菮身体里的祁金庚是和自己一样吃过见过的主儿,可惜还失忆了,期待能遇到其他穿越者,又未必与自己来自同一个时代与文化环境,唉。想想前些天自己立下的豪言壮语,真是傻到透顶……自己连毒牙氏族都摇不来人站台,还敢妄想称王称霸的事?”
“对了,大能——系统!你在哪里?我需要帮助!”
……
少乞的耳边没有回应,被全世界抛弃的感受,他在浸泡在海里时已经感受过一次了,表面平静下的绝望从目光从流露到街巷上侧肩而过的各族过客身上,看着他们这群刚刚开化而归附城邦的半野蛮人部落民,仿佛在透露出用打量肉市上新鲜人货的鄙夷感。
这种感觉比人被当作商品出售本身还要绝望——没有理解与信任可言。
而首领等长老并不明白,一味沉浸在被接纳的喜悦中,刻意淡化着这场关于附庸关系交易背后守卫边界安全所需经历的血与火的持续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