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一深一浅地离去,少乞望向那背影,忽然想到自己雨夜救回菮和莘时跋涉泥泞中的艰难……
“不对!桩没有那么容易被感动!虽然其年近三十,不能和部落中的少年们玩在一起,但并不妨碍其听说到一些关于凯的事,尤其说此人能来告知我其早早知晓的关于岚长老的秘闻,足以见得此人习惯将听闻烂在肚子里!”少乞回到菮身边,心头猛然紧张起来。
“或许,桩不是为了前程,而是受到岚长老的托付而来?这算是一种变相的递话示好吗……岚长老也对凯,乃至其父首领虬,更说巫师虺等人而不满吗?”
少乞反复地低声自言自语,“岚长老可是衔尾蛇部落年龄最大且资历最老的人……倘若,桩真是岚长老派来的,我又着实不能确定几分岚长老内心的打算……面对老人精,自己简直像个十五岁的生瓜蛋子。”
面对最坏的情形,少乞认为自己会被推搡成长老会内不可知的争论焦点——毕竟自己即将正式跻身长老会中……
面对预料到的可能的更大危险处境,少乞反而将向来大大咧咧的自己能意外想到这一层归功于身边的人,“金庚啊,有你在我身边,即便没有交流,整个人思路都能清晰许多!”望过毡帐中包括莘在内的所有受伤者都睡得很安详,少乞低声默念着,滚烫的热泪留下两行,吧唧吧唧落地不断。
……
很显然,此时在部落中感受到被边缘化带来的危险的少乞,更有意将信念寄托在刚刚得知一同魂穿来的前世密友身上——在前者的眼中,表面兄弟已自动缩减为后两字,就是‘兄弟’,哪怕是因为菮无意中在高烧昏迷前无意间救助了前者的缘故,前者便将菮的帮助投射到了‘祁金庚’的人格上。
于现在而言,少乞还不想区分得太清楚前世今生之间的兄弟区别,能挺在一起便是好事!
都是寂寞惹得祸。
困意再度来袭,迷迷糊糊中,少乞嘟囔着:“大祁,金庚,你能彻底挺过来的话,若再能恢复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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