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瑾猛地收回视线，他喉结动了一下，移开目光，去看车窗外的雨，可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一眼的画面。他觉得自己脸上开始发烫，手心也微微冒汗，整个人都不太对劲。
夏妧像是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异样，或者说，她注意到了，但她装作没注意到。
她整个人往他怀里缩，肩膀贴着他的胸口，还不停抱怨：“真是冷啊，不过阿瑾身上好热，快给我捂捂。”
说着，她还伸手拽了拽他的胳膊，往自己肩上搭。
许瑾浑身僵住了，她的手凉凉的，隔着湿透的衣服贴在他胳膊上，他反而觉得那块皮肤烫得厉害。
她微微仰头的时候，睫毛上还挂着水珠，那双眼睛看着他，懵懂又无辜，可他就是觉得魅惑。
她歪头有些疑惑道：“阿瑾？”
许瑾的声音有点哑，“嗯。”
他不敢低头看她，也不敢说话，怕一开口就露馅。夏妧窝在他怀里，像是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还蹭了蹭，许瑾觉得自己快要炸了。
到了家，许瑾几乎是把夏妧从车里捞出来的。进门第一件事，他就把人往浴室方向推：“快去洗澡。”
夏妧问道：“那你呢？”
许瑾别开脸，“我……我也去洗。”
浴室门关上之后，许瑾靠在走廊墙壁上，长长吐了一口气，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的脸，烫的。
他也去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可坐在房间里的时候，还是心神不宁。书翻了两页，一个字没看进去。他把书合上，揉了揉眉心。
半夜，夏妧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一点声音都没有。她轻轻推开许瑾的房门，探头往里看。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灯，暖黄色的光。许瑾正背对着门口，手忙脚乱地把什么东西往枕头底下塞。
夏妧伸手，“啪”地按了墙上的开关，大灯亮了。
许瑾整个人一僵，夏妧看清了，他正把一件衣服往身后收拾。那件衣服她很眼熟，是一件她之前找不到的浅色睡衣。
许瑾手里攥着那件衣服，表情像是被当场抓获的小偷。
夏妧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说我怎么不见了一件衣服，原来在阿瑾这里。”
许瑾脑子里一瞬间闪过好多理由，却每一个都苍白得可笑。他攥着衣服的手指紧了紧，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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