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你有心了。”
贺眠眼睛一亮,趁热打铁:“妧妧姐,其实这汤是从前我哥专门去问的时津哥,问他以前是怎么炖的。我哥那个人你也知道,嘴笨,什么都不说,可他心里……”
她故意拖长了声音,眼睛往门口瞟了一眼。
贺星尧正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一袋水果。他听见贺眠的话,耳朵尖肉眼可见地红了,冷着脸低声道:“贺眠,别乱说。”
贺眠叉着腰,理直气壮,“我哪里乱说了?你天不亮就去市场挑鲫鱼,炖了一上午,自己一口都没喝,全给妧妧姐端来了。你倒是说啊,你图什么?”
贺星尧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耳根的红已经蔓延到了脖子。他把水果往桌上一放,转身就要往外走。
“哥!”贺眠一把拽住他的袖子,“你站住。你要是今天再不说,以后妧妧姐跟别人好了,你别躲被窝里哭。”
夏妧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无奈,“眠眠,你别为难你哥了。”
“妧妧姐,我不是为难他,我是心疼他。”贺眠转过头来,认真地看着夏妧,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时津哥对你是什么心思,我们都看得出来。可我哥对你也不比他少。以前在队里的时候,你每次出任务,我哥都跟在你后面,你走多远他跟多远。你受伤那次,他三天没合眼。妧妧姐,我只想你知道这些,也给我哥一个机会。”
病房里安静了下来,夏妧垂着眼,手指摩挲着保温桶的边缘,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
就在这时,床上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夏时津的手指动了。然后他的眼皮颤了颤,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气,硬生生地把眼睛撑开了一条缝。
他的视线模糊了几秒,慢慢聚焦,落在夏妧的脸上,又落在她手里的保温桶上,最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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