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半年前高高在上，找他退婚的少女。
如今艳丽不减。
但眉宇之间，似乎少了当年的锐气。
陆鸣神色恢复平静。
淡然道，“没想到我的对手会是你。”
林嫣然眼眸浮现复杂之色。
“我也没想到，你竟然真来到了这里。”
“更没想到，陆叔叔居然会当上书院的特级教授。”
陆鸣嘴角微掀，“多说无益，来战吧！”
“了却半年之约，了却我们之间的恩怨！”
“可以。”林嫣然跟着道。
旋即双方各自展露的修为。
陆鸣小侯境中期。
林嫣然小侯境后期。
陆纵横看着这一幕，神色没有波澜。
林嫣然，林家，对他而言，如今已经和蝼蚁无异。
“这场战斗，其实没什么悬念。”
陆纵横眼眸一眯，看出了林嫣然的底细。
“林嫣然虽然比陆鸣高了一小境，但却境界虚浮。”
“这是太过依赖丹药强行提升，缺乏历练的后果。”
“甚至已经伤到了根基，让她王级天赋的潜力大打折扣。”
陆纵横向离他最近的一名精英级女教师，皱眉询问道。
“书院就这么教学生的？”
女教师看了一眼摆在桌面上的剑锋，有些害怕。
实话实说道。
“我们有业绩指标，一般按学生的修为评定。”
“某些老师或许会为了业绩，让学生大量吞服丹药，强行拔高修为。”
“那女学员背后的师尊，经常做这种事情。”
“原来如此…”
陆纵横忍不住唏嘘，林嫣然当年被保送进书院，被风灵王看中，可谓举族飞升，风光无限。
然而真相是，背景不算强的林嫣然，被送到书院后，当成了刷业绩的工具人。
强行透支潜力，养废了。
如陆纵横所预料的那般。
没过几个回合，林嫣然就败下阵来。
陆鸣皱眉道：“你怎么如此之弱，太让我失望了。”
林嫣然无力地跪在地上，凄然一笑。
“那一日，我不该去陆家，不该站在高处，看不起你。”
“我没想到，来到书院后，才是我恶梦的开始。”
她看向陆鸣，目光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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