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碧观察到弘昼对娴贵妃的特殊,也没有声张,只是私下让人多留意着。
但娴贵妃性子谨慎,一直没有任何动作。
弘昼那边也没动静,除了偶尔在宫宴上多看几眼,平日里连承乾宫的边都不沾。
浣碧听了,心里松了几分,可也没完全放下。
她想着,这人越是沉得住气,越是让人不放心。
直到两年后,富察容音有孕了。
消息传出来时,浣碧正在富察府里对账。
白苏把话说了,浣碧手里的笔顿了一下。
富察容音比上辈子晚了两年有孕,如今已是高龄。
她放下笔,沉默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
她知道魏璎珞一定会劝,可她也知道富察容音的性子。
姐弟两个都是倔驴,认准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果然,连魏璎珞都劝不动。
富察容音执意要生,谁劝都没用。
魏璎珞急得嘴角都长了泡,可到底拗不过她。
富察容音这一胎怀得不算轻松,前几个月还好,后几个月身子便沉了,太医日日来请脉,药方换了一轮又一轮,都说要静养。
明显情况不是很好。
生产那夜,是入了冬的时节。
浣碧在富察府里等消息,一宿没合眼。
傅恒也坐在正厅里,灯点了一夜,谁也没说话。
凌晨时分,宫里来人传话,说皇后血崩了。
傅恒猛地站起来,脸色白得吓人。
浣碧也站了起来,拉住了他的袖子。
两人对视一眼,什么也没说,连忙往宫里赶。
长春宫里,灯火通明。
皇上坐在容音榻边,握着她的手,俯身跟她说着话。
富察容音的面色苍白得可怕,可她意识还算清醒,看着弘历,嘴角还勉强挂着一丝笑。
她声音很轻,弘历得凑近了才能听清。
“皇上还记得吗,臣妾刚嫁给你那年,你带臣妾去看雪,臣妾冻得直哆嗦,还逞强说不要,说规矩不能乱。”
弘历点头,眼眶泛红,“记得,朕记得,你冻得直哆嗦,还说不要,说规矩不能乱,朕硬给你披上了,你后来偷偷跟朕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