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飞闻言笑了起来。
“我还怕您舍不的,觉得我买了新船,就把老伙计扔下了。”
“放屁!”
“船造出来就是跑海的,天天拴在码头才让人心疼!”
“不过你想租出去,船老大必须挑好,糟蹋机器的人不能要。”
“海叔放心,我会把人带来,让您亲自掌掌眼。”
海老根摆了摆手。
“不用,我信你的眼光,你说他行,那就一定行。”
曹飞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成,那海老,喝口小酒,吃点花生米?”
“哈哈!成!”
……
转眼之间,一个月过去。
赵家倒台之后,附近海面清净了许多,码头收购价也涨了两成。
曹飞没急着扩充人手,更没天天往龙王槽闯。
他白天骑着摩托往镇东和县城南郊跑,逐块打听荒坡、菜园和宅基地价格。
那些地皮如今无人问津,一亩不过两三千块。
有些村民听说他想买,还把他当成了冤大头。
曹飞对此全不在意。
前世记忆摆在那里,哪条路会拓宽,哪个厂区会落成,他心里都有一本账。
不过拍卖消息尚未下来,他仍旧按住性子,没有贸然花钱。
碰上合适潮水,他便带陈若松开木船出海。
陈若松这一个月也没闲着,从辨认浮标到检修柴油机,每天都拿本子记。
有一次螺旋桨缠上废网,他顶着海浪下水,硬是亲手清理干净。
曹飞看在眼里,嘴上没夸,回来便多给了他三百块工钱。
“姐夫,这钱我不能拿,活儿本来就该我干!”
陈若松捏着钞票,脸皮涨红。
“给你就收着。”
曹飞抬脚踢了踢他小腿。
“别学娘们推来推去。”
“那我存着,以后给咱们船队买机器!”
“先给自己攒老婆本吧,臭小子,这东西还用你花钱?”
陈若松挠着脑袋,嘿嘿傻笑。
每次出海,曹飞依旧满载而归。
他挑着大黄鱼、老虎斑、青蟹和锦绣龙虾下手,普通小鱼小虾都养殖在了灵泉空间里。
灵泉水抹过鱼饵,大货总会主动靠近。
再加上那双能看穿浑水的眼睛,别人要守半天的窝子,他一刻钟便能摸清。
周大勇如今每隔三天便派冷藏车进村,有了极品海货的材料以及林科长的帮衬,没有海霸王酒楼这些恶霸搅局,生意也是越来越好,晋升了一个档次。
金大富和省城几名老板也留了长期订单,只认曹飞送来那些活体极品。
一个月下来,海货账面进项足有七万六千多块。
扣去柴油、冰块、渔具和陈若松的工钱,净剩六万。
这笔钱看着比金钱鳘少,但那种超级极品海货可遇而不可求,胜在来路稳定。
只要船能开,只要海里还有鱼,曹飞便能一直赚!
这种收入,在2000年的桃花村,那已经是让人望尘莫及了!
至于陈若兰,变化更为明显。
她天天喝灵泉井水,吃着曹飞换花样做的海鲜,脸颊越发红润。
原本丰腴的身段更显窈窕,皮肤细润,本就出色的美貌更加明艳动人,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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