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块试图买青蟹,脸上又热了起来。
“我出八十五!”
赵经理咬牙喊出价格。
许经理脸色变了几下,抬手擦掉额头上的汗。
“九十!”
“九十五!”
赵经理猛然抬头。
“这条鱼,我们云海楼出一百一斤!”
许经理攥紧手里的手电筒。
他若继续抬价,酒楼利润就会被压薄。
可这条鱼若摆进大厅,招牌立刻能传遍全镇。
“一百一十!”
他还是喊了出来。
金大富站在活水舱旁,终于转过身。
“两位,别喊了。”
赵经理皱眉看过去。
“金老板,您也想要这条海鲈鱼?”
“海鲈鱼归你们,我不争。”
“可这两条赤嘴鳘鱼,我全要了。”
许经理眼睛一亮。
“金老板,这种鱼放在酒楼做镇店宝,名声更响,我出三千一条。”
金大富抬手打断他。
“五千一条。”
许经理脸色微变。
“金老板,五千已经很高了。”
“八千。”
“这两条鱼,我出一万六千块,现金支票都能验。”
此话一出,码头彻底安静。
陈若松张大嘴,手里的麻绳掉在甲板上。
“姐夫,一条鱼八千?两条就是一万六?”
“你小子算得还不慢。”
曹飞看了他一眼,又看向金大富。
“金老板真舍得。”
“值得。”
“这种鱼的鱼鳔做成干货,遇到真正识货的人,价格还能往上走。”
“不过嘛,老子要的是收藏!就是要珍贵!这点钱不算什么!”
许经理张了张嘴,最终闭口不言。
一万六的价格,已经超过酒楼能承受的范围。
金大富微微一笑:“曹老弟,成交吗?”
曹飞略作思索,点了点头。
“成交!”
金大富伸手与他相握。
“曹老弟,记得,以后有这种货,先通知我。”
“只要金老板按规矩出价,我不会忘。”
曹飞收回手,转身安排称重。
“若松,你和我爹负责上秤。”
“周老哥,你的人记自家挑的货。”
“金老板,让助手把鳘鱼和龙虾数量记清楚。”
“好嘞,姐夫!”
陈若松搬来大秤,曹建国也卷起袖子走到甲板中央。
第一个过秤的是两只大青蟹。
“第一只,三斤八两!”
“第二只,四斤二两!”
曹建国每报出一个数,岸边就响起一阵惊呼。
红花蟹分成两筐,最大的一只足有两斤三两。
九节虾装满三个木筐,总重超过四十斤。
两条红斑加起来接近十七斤。
那条海鲈鱼最后上秤,秤杆直接压到了最下方。
“六十三斤四两!”
曹建国声音拔高。
赵经理当场算账。
“按一百一十元一斤,一共一万三千三百一十四!”
金大富的助手则清点活水箱。
“两条赤嘴鳘鱼,合计七十八斤。”
“锦绣龙虾六只,共三十二斤。”
“红花蟹和九节虾,合计四十五斤!”
账目一项项记下,金额迅速累积。
周大勇挑走的货价值两千多元。
两家酒楼分走海鲈鱼、大部分螃蟹和九节虾,金额超过一万元。
金大富单独拿下两条赤嘴鳘鱼,又收走全部锦绣龙虾。
最终账目汇总时,周围村民已经听得头皮发麻。
“曹老板,整船海货合计三万八千六百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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