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的念头,没坚持多久便彻底失去了招架之力。
夜色一点点变深,屋里的动静也持续了许久。
直到后半夜,陈若兰浑身软绵绵地伏在曹飞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闭着眼睛小声求饶。
“曹飞,真的不行了,明天还要出海……”
“这就不行了?”
“你还说!”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里带着疲惫和羞意:“你这人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累?”
曹飞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语气得意:“谁让你今晚穿这件睡衣的?”
“这也能怪我?”
“当然能,都是它惹的祸。”
陈若兰已经懒得和他争辩,翻身背对着他,拉过薄被盖住肩膀。
“赶紧睡,明早谁起不来,谁就是懒虫。”
“放心,你男人什么时候误过事?”
曹飞搂着她躺下,嘴角一直带着笑意。
翌日,天刚蒙蒙亮,曹飞便睁开了眼睛。
怀里的陈若兰睡得正沉,脸颊带着一层淡淡的红润,紫色睡衣皱在腰间,露出一截白净的肩膀。
曹飞替她把被角掖好,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经过一夜折腾,他非但没有半点疲惫,反而浑身充满力量。
灵泉水改造过的身体,已经彻底超出了普通人的范畴。
曹飞感觉自己再跟陈若兰来两发都绰绰有余!
他走到院里,刚把井水打上来,院门外便传来陈若松的声音。
“姐夫,你起来了吗?”
曹飞提着水桶走过去,打开院门,只见陈若松已经站在门口,肩上背着一个帆布包,脚边还放着两只空水桶。
晨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将他年轻的脸映得格外精神。
“这么早就来了?”
“我一晚上都没睡踏实,睁眼就想着出海。”陈若松咧嘴笑道,“姐夫,咱们今天是不是要去龙王槽?”
曹飞抬手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
“刚买船就想着闯鬼门关,你小子是不是嫌命长?”
陈若松捂着脑袋,赶紧摇头:“我听你的,先从近海开始熟悉船况。”
“这还差不多,先把冰块和淡水搬上船。”
“好嘞!”
陈若松提起水桶便往外走,刚迈出两步,院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来的人竟然是海老根,背着一个布包。
海老根见到陈若松跟曹飞,笑呵呵地开口:“曹飞,老头子没来晚吧?”
曹飞惊讶的开口:“海大爷,您怎么来了?!”
说着曹飞想帮忙上前接过他的布包,海老根却按住了他的手。
“这个你可得小心拿,别给我揉皱了。”
“里面就是您说的海图?”
“压箱底的东西,画了几年才有这么一张。”
海老根解开布包,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粗纸,纸上用墨线勾画着海岸、岛屿、礁石和水流,旁边密密麻麻写着标记。
很快,曹飞将海图摊在堂屋桌上。
海老根指着纸上的一片黑色标记:“这里就是黑瞎子礁,退潮之后能看见两块黑礁石,船从北边绕过去,千万别走中间那条缝。”
曹飞俯身看去,指尖沿着墨线缓缓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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