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若竹看了一眼摩托车后座鼓鼓囊囊的麻袋,眼里满是担忧。
“曹飞,你买这么多家伙事,出海千万小心。”
“放心吧大姐,我心里有数,若松,路上骑慢点,把你姐稳当送进家门。”曹飞转头看向小舅子。
陈若松赶紧挺直腰杆,用力拍了拍胸口。
“姐夫你放一百个心,少一根汗毛你拿我是问!”
随后陈若松一拧油门,载着陈若竹顺着乡道先奔桃花村而去。
送走两人,曹飞走到海老根跟前,弯腰扶住老人的臂膀。
“海大爷,日头毒,上车吧,我送您回红树村。”
海老根嘴里嚼着牙签,红光满面的跨上后座。
“曹飞,你小子办事滴水不漏,大爷越来越稀罕你了。”
“哈哈~很多人都这么说~”
“哟呵……你小子还蹬鼻子上脸了!”
嘉陵摩托车发出一阵低沉有力的咆哮,卷起路边干土,顺着海岸公路朝红树村疾驰。
下午三点半,海风带着腥咸的热浪迎面吹拂。
两旁的红树林郁郁葱葱,海鸟不时从泥滩上掠过,远处波光粼粼。
摩托车驶入红树村的石板路,稳当停在海老根的小院前。
曹飞下车,将老头从车座上小心搀扶下来。
海老根拍了拍裤兜里硬邦邦的存折,整个人精气神十足。
“走,曹飞,大爷带你去码头提船!”
说着海老根大手一挥,步履轻快在前头领路。
“大爷,不休息一下?”
“休息个屁,我心情好,精神抖索着呢,这也多亏你那碗粥的功劳,好久没这么舒服过了!”
曹飞微微一笑。
看来灵泉水的功效果真牛逼。
连一向身体不好的海老根都弄得精神洋溢。
两人穿过村后防风林,很快来到红树村的避风港湾。
退潮后的港口停着几十艘大小舢板,木桩上拴着粗黑的缆绳。
在港湾最靠外侧的深水泊位上,稳稳停靠着那艘十二马力的重型木壳柴油船。
船长近十米,宽两米有余,深青色的防腐漆在阳光下泛着沉稳油光。
高高翘起的船头犹如一把尖刀,整条船透着一股抗击风浪的粗犷霸气。
海老根走到泊位前,停下脚步,双眼泛起一抹复杂难舍的水光。
老人伸手摸了摸结实的船帮,掌心摩挲着粗糙的木纹,久久没有做声。
“老伙计,跟了我整整二十年啊,今天算是给你找了个顶天立地的新东家。”海老根喃喃自语。
曹飞静静立在身侧,没有出言打扰老人的告别。
过了片刻,海老根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从腰间解下一串钥匙。
钥匙扣上还系着一块红布条,寓意出海平安。
海老根转过身,神色无比郑重,将钥匙平平递到曹飞摊开的掌心。
“曹飞,船钥匙交给你了,油箱里我加满了四十升柴油,机油也是新换的。”
曹飞合拢五指,掌心握紧冰凉的钥匙。
“海大爷您放心,这船到了我手里,绝不会让它蒙尘。”
“什么时候有空了,大可以过来桃花村,我带你出去逛海!”
“哈哈哈~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海老根拍了拍曹飞的肩膀,眼角带着笑意。
曹飞动作极其利索,三两步跨上甲板。
他先将摩托车后座上的粗麻绳、缆绳、钢撬棍与斩骨刀统统搬上船舱。
把防身家伙妥善藏入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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