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林科长说要重点抓一抓咱们村的渔业扶持,顺便整顿一下镇上某些欺压百姓的地头蛇。”
“他还让我明天带他去村里的几处老暗礁看看,说是要给咱们村特批办证呢!”
这番话声音不大不小,清清楚楚的传进了侯三的耳朵里。
报纸后面的侯三吓的浑身一哆嗦,汽水瓶里的吸管差点咬断!
林建明明天要去桃花村调研,还要顺手整顿镇上的地头蛇?!
这特么可是天大的情报啊!
赵老板正愁摸不清林建明的底细和动向呢!
侯三激动的眼珠乱转,整条脊梁骨都在微微发颤,暗自庆幸自己今天立了大功。
殊不知他的表现,全被曹飞落入眼底。
看来,鱼儿上钩了。
吃了一会儿后,曹飞端起瓷碗与海老根碰了一下,抿了一口温热的黄酒。
“海大爷,你们先吃着,我肚里有些急,去后院借个茅房。”
海老根夹着大虾,乐呵呵的摆手示意。
“去吧去吧,别耽误了吃热菜!”
曹飞点了点头,朝着饭店穿堂走去。
隔壁桌的侯三见曹飞离席,生怕错失良机,立马也跟着起身,火急火燎的冲向街对面的红色公用电话亭。
当他刚钻进夹道,摸出一枚一角硬币,准备打电话通风报信。
一道高大的身影,悄无声息的横在了巷口。
“怎么?是想打电话给谁?”
侯三抬起头,吓得心脏猛的缩紧!
“卧槽!”
侯三惊叫一声,扭头就想往夹道另一头逃窜。
但他刚转过身,曹飞的大手已经后发先至。
啪的一声脆响!
曹飞五指如钢箍,一把卡住了侯三的喉管。
手臂上的青筋微微凸起,狂暴的力道瞬间爆发。
曹飞单手提着侯三,大步前冲,将他重重撞在斑驳的青砖墙壁上!
砰!
墙灰簌簌落下,侯三后背撞得发麻。
双脚悬空乱蹬,喉管被掐的严严实实。
侯三眼前阵阵发黑,舌头不受控制的往外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跑啊,接着跑。”
曹飞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冷笑。
“在这河婆镇的大街上,你以为能跑得出老子的手掌心?!”
侯三双手胡乱抓着曹飞的手臂,脸色涨成猪肝色,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股浓烈凝重的杀意,压得他呼吸断绝,裤裆瞬间涌出一股热流。
这年轻人根本不是寻常渔民,那眼神简直是要当场杀人啊!
“饶……饶命……”侯三用尽吃奶的力气,从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字。
曹飞手腕微微一松,让对方的脚掌勉强沾地。
“谁让你跟着老子的,说错一个字,今天就把你丢进臭水沟里喂鱼!”
侯三靠在冰冷的砖墙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鼻涕眼泪一起流了下来。
“别杀我!我说!我全招!”
“是强哥!光头强让我来的!”
“他让我在饭馆盯着您,踩盘子摸底细!”
“赵老板……赵老板说不准在明面上动您,他就想弄清楚您跟林科长到底是啥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