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群更是如避蛇蝎,哗啦一声散开一条大口子。
只见五六个流里流气的汉子,手里拎着铁水管和木棍,怒气冲冲的直奔这边而来。
为首那人右胳膊吊着厚厚的白绷带,挂在脖子上。
他脸上横肉乱颤,一条深红色的刀疤从眼角斜斜划到嘴角,显得凶悍恶毒。
正是前天在废弃采石场,被曹飞打断腿脚的那帮飞车党头目,刀疤脸张大奎!
花衬衫一看到援兵赶到,顿时如同打了鸡血,扯着破锣嗓子嚎叫起来。
“刀疤哥!快救我!”
“就是这乡巴佬多管闲事,不仅抢了咱的货,还把阿瘦的手给废了!”
花衬衫唾沫横飞,恶狠狠的瞪着曹飞。
“小杂种,我刀疤哥来了,今天不卸你两条胳膊,老子跟你姓!”
海老根看到对方手里的家伙事,双腿发软,几乎快要瘫倒。
曹飞却依然单脚踏在花衬衫胸口,不紧不慢的转过身。
他的目光落在刀疤脸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张大奎本来满腔怒火,嘴里叼着半截香烟,正准备在街坊面前抖抖威风。
他大步迈上前,刚要挥动铁棍发难。
下一刻,那张熟悉的年轻脸庞落入视线,张大奎整个人僵在原地!
嘴里的烟头啪嗒一声掉在脚面上,烫穿了裤脚,他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张大奎瞳孔骤缩,眼底涌出无法遏制的恐惧。
额头瞬间渗出豆大的虚汗,顺着脸上的刀疤滑落下来。
前天在采石场被支配的恐怖记忆,犹如潮水般冲刷着他的脑门!
一个人,空手打趴他们五个持械壮汉。
那速度快得看不清影子,力量更是大得像头野牛,甚至直接把他的臂骨生生踩裂!
那是真正的煞星!
曹飞双臂抱胸,居高临下的睨着张大奎,眉梢轻挑。
“哟,我当是谁这么大排场呢。”
“原来是你们这帮垃圾。”
“怎么,前天断的那条胳膊,好得这么快?”
“要是皮肉还发痒,老子今天免费给你松松另一边骨头。”
张大奎身子猛烈一抖,喉咙像是被水泥堵死,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此话一出,跟着张大奎跑来的几个混混都愣住了。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满脸错愕。
这乡下小子死到临头,竟然敢对威名赫赫的刀疤哥这么说话?!
趴在地上的花衬衫完全没察觉到气氛不对,依然扯着嗓子大吼大叫。
“刀疤哥,你别听他装模作样!”
“咱们人多,直接围上去废了他!”
“让他知道知道,得罪咱们洪兴帮是什么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