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抢钱!”
瘦子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搞什么飞机!
他们才是抢劫的那一方好吧!
怎么反过来被抢了!
“怎么,只许你们抢我,不许我抢你们?”
“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如果我两角色互换,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残忍?恩!”
曹飞反手狠狠一巴掌扇在瘦子脸上,打落他两颗门牙。
刀疤脸见曹飞眼神飘过来,生怕下一个挨这巴掌的就是自己,连忙忍着剧痛赔着笑:“您……您拿走,这都是孝敬您的,我们该被抢!该被抢!”
“呵,懂事!老子就喜欢你这种懂事的家伙!赏你的!”
曹飞说完一脚踹在刀疤脸腹部,直把他踹的嗷嗷乱叫。
刀疤脸心里苦,刀疤脸说不出。
不是说我懂事了吗?
不是说赏我的吗?
懂事怎么还挨揍了!
赏我就是一脚?
有这样赏的吗?
踹的老子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
五个混混见状瑟瑟发抖,连个屁都不敢放。
曹飞跨上摩托车,一脚踩下启动杆。
轰——
嘉陵摩托车发出一阵轰鸣,扬长而去。
只留下五个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的飞车党,在风中凌乱。
很快,曹飞骑着摩托车驶入桃花村。
正午的阳光有些毒辣,村里的土路上几乎看不到什么人影。
曹飞将摩托车直接开进自家院子,反手一把将院门关上。
他顺势插上门闩,动作干脆利落。
堂屋里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陈若兰系着碎花围裙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沾着水珠的青菜。
看到曹飞回来,她那双好看的桃花眼猛的一亮。
陈若兰快步走上前,声音轻柔:“曹飞,你回来啦。”
曹飞摸了摸陈若兰的头:“恩,我回来了!”
曹建国和王秀花听到动静,也从正房里走了出来。
“老二,周老板那边怎么说,那几条鱼卖上价了吗?”
曹飞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拍了拍提前从灵泉空间里拿出来,挂在肩膀上的黑色皮包。
“爹,娘,媳妇儿,进屋说。”曹飞压低声音。
陈若兰愣了一下,看着曹飞那副神神秘秘的模样,心里一阵扑通乱跳。
曹建国和王秀花对视了一眼,赶紧跟着曹飞走进正屋。
曹飞反手将房门关上,甚至连窗户都拉上了窗帘。
屋内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透着一股子紧张的气氛。
“你这孩子,大白天的拉什么窗帘啊?”王秀花有些不解。
曹飞将肩膀上的黑色皮包解下来,看向陈若兰。
“媳妇儿,把桌子收拾一下。”
陈若兰赶紧将桌上的茶缸和杂物挪开,用抹布擦了擦桌面,腾出一大块空地。
曹飞将黑色皮包放在桌面上,手指捏住拉链。
刺啦一声脆响,紧接着曹飞双手抓住皮包底部,用力往下一倒。
哗啦啦。
一叠叠红艳艳的百元大钞如同瀑布一般倾泻而出。
崭新的钞票堆在桌面上,散发着诱人的油墨香气。
那一叠叠钞票上印着伟人的头像,红彤彤的颜色在昏暗的屋内显得格外刺眼,瞬间填满了所有人的视线。
整个屋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陈若兰瞪大美眸,双手死死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尖叫出声。
王秀花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幸好曹建国反应及时,一把扶住了她。
“这……这……”
曹建国声音发颤,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着实是桌上这堆成小山的钞票,对他们来说冲击力太大了。
这特么得有多少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