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然来犯,火器凶猛,我营苦战许久,死伤甚重,这才暂退榆林。”
另一名镇标武官捋着胡子,慢悠悠问了一句:
“杀了多少妖人?”
“毙伤多人。”
“多人是多少人?”
“噗嗤”
有人实在憋不住,笑出了声。
郭相忠瞪过去。
“阵前烟火蔽天,谁还有工夫一个一个去数?”
那武官点点头,“倒也是。”
“我还当郭兄一枪没放就把延安让出去了。”
郭相忠腾地站起来,“你什么意思?你他娘再说一遍!”
旁边人赶紧起身拉。
“都什么时候了,少说两句!”
延安府丢了,延长县也让异人控制。
而且对方目的似乎很明确,对州县钱粮兴趣不大,反倒一路有人往山沟里钻,也不知道在那里忙些什么。
于是榆林派了探子。
几匹快马换上百姓衣裳,从绥德方向一路南下,假装行商和走亲戚,远远摸到延安、延长一带。
几日后人回来,带回来的消息出乎所有人预料。
“多少妖兵?”
探子答:“有火器的,二十来人。”
“多少?”
“二十几个。其余还有许多人,不过看着都像百姓、工匠。”
有人皱眉,“二十几人把延安营打的溃散而逃?”
郭相忠气的险些拔刀砍人。
“诸位没见过他们的火器。”
郭相忠脸色有些难看,不得不给自己找补。
先前嘲笑他的那名武官问:“能有多厉害?”
“你这边一枪还没装完,他们能打出去许多发。”
有人不信,“许多是多少?”
“我哪里知道!”
郭相忠被问烦了。
“反正你若站在空地上让他们打,死得一定比我快!”
“那又如何?”
角落里有人嗤笑,“二三十人。”
“咱们若出兵数千,一百个人打他一个。便是真有三头六臂,能长出多少只手?”
另一人也点头:“一人吐口唾沫,也能淹了他们。”
这话说的有道理。
随后镇标,波罗,绥德、神木等附近营堡凑出人马。
骑步兵合在一起,三千出头。
各营自然不可能把老底全掏空,更何况绿营衰败,实际兵额已经远低于账面,可这么多人一起南下,声势已经足够大。
郭相忠出发前还被众人叫去问了一回。
“郭参将,你真和那些妖人交过手,给大伙说说,要紧的是什么?”
郭相忠黑着脸。
“别迎着他们的铳口冲。可若还是只有二三十……”
他拍了拍膝盖,“那还怕个球?”
屋里顿时欢笑起来。
周廷栋却没跟着笑,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可他说不出来。
如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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