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的情况说。
“丈夫把妻子打成重伤。”
“父母为了彩礼,把女儿锁在屋里。”
“族里因为一个女子擅自离家,就把人吊起来打,甚至要沉塘。”
“这些事以后都有人管。”
后排马上有人说道:“人家自己家里的事,轮得到外人管?”
张斌转头看过去,“家事能杀人吗?”
“一家人关起门来吃什么今天谁下地干活,这些事情没人管。”
“把胳膊打断,把人吊起来,关几天不给饭吃,我们就要管。”
人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后面一个抱孩子的年轻妇人犹豫了很久,终于开口。
“小张先生。”
张斌看向她,“你问。”
妇人有些犹豫,“男人喝醉了打婆娘,也能找你们?”
周围一下鸦雀无声
张斌点头,“能。”
“村里以后会有妇女工作员,也有调解员,被打了,直接来找我们。”
妇人又问:“他要说自己家的媳妇,自己管呢?”
“媳妇是拿来心疼的,不是拿来打的”
几个老妇人互相看了一眼。
有人小声说道:“这规矩倒新鲜。”
也有人摇头。
张斌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往深处讲。
第一天普法,能把最基本的边界讲明白已经够了。
随后又说到孩子。
“孩子犯错,可以批评。但打碎东西、偷懒,也不能下手没轻没重的。”
前排一个老头立刻举起手,“那我打我孙子两下,也犯法?”
晒谷场上一群人都笑了。
张斌也笑了出来,“拍两下屁股,没人专门跑来抓您。但把孩子打出事,人就要来了。”
老头自己也乐了,“那我还没那么大脾气。”
气氛彻底打开以后,村民提的问题越来越多。
张斌把今天最重要的几句话反复讲。
“宗族里定规矩可以,但是碰到官府明确禁止的事情,一定要按官府的规定处理。”
休息的时候,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慢慢走了过来。
“小张先生。”
张斌正在喝水,赶紧放下杯子。
“大爷,您说。”
“你们这些规矩,以前县太爷咋没这么讲过?”
张斌被问住了,他想了想。
“以前县衙怎么讲,我真说不上来。”
“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把今后的规矩说明白。”
老人又问:“照你这么说,族长以后说话还算数不?”
这个问题培训时专门讲过。
张斌没有急着否定。
“红白喜事、邻里吵架、家里有困难,族里的长辈照样可以出面。大家愿意听老人劝,这也是好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