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画家”这两个字，导演感觉自己浑身的寒毛都快竖起来了。
他瞬间想起了那个在酒吧里画“我的刀盾”、高呼口号的李勒。
“画家？！”
“是李勒那种落榜美术生吗？”
副导演赶紧连连摇头。
“不是不是，这个是正规美院毕业的。”
“看起来挺乖的，斯斯文文的。”
导演冷笑一声，满脸的警惕。
“李勒看起来不乖吗？”
“李勒他妈的还有自闭症呢！”
“他看起来不乖吗？结果呢？差点拉起一支队伍！”
“带进来！我亲自审查！”
很快，两个候选人被带进了面试室。
那个画家叫张小山，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
他自认为自己的画工超绝一流，画什么像什么。
他觉得只要能跟江辰组队，凭借自己的画工展现在千万级别的直播中，肯定会吸引大波粉丝。
到时候随便卖两幅画，都能赚得盆满钵满。
那个开印刷店的叫王大印，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
他对自己精湛的印刷技术自豪。
因为他什么都敢印，甚至能破解高端打印机的防伪程序。
他心里的想法是，江辰要是再折腾什么载人火箭。
他可以直接给江辰打印出一整套清晰亮眼的操作说明书和流程图。
绝对能搞出更大的直播流量。
两人各怀彼此的计划，坐在了导演面前。
导演死死盯着画家张小山，足足盯了长达一分钟。
直把张小山看得心里直发毛。
张小山咽了一口唾沫，小声开口。
“那个……导演。”
“您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好吗？”
“我祖上三代，清白的很，连个闯红灯的记录都没有。”
导演靠在椅背上，直接抛出灵魂拷问。
“你有梦想吗？”
张小山愣了一下，当即发出一声不屑的哼笑。
“有梦想？”
“梦想能当饭吃吗？”
“导演，你有梦想吗？”
“现在这社会就业压力这么大，我一个臭画画的，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我但凡有那种高尚的梦想，我会来参加这个综艺节目吗？”
“我一个追求精神意义的人，现在为了世俗上的成功奔波于此。”
张小山摊开双手，市侩地耸了耸肩。
“你觉得我看起来像是有梦想的人吗？”
“我的梦想就是通过做节目，安安稳稳走到最后。”
“拿到那奖金，买辆小超跑，娶个漂亮老婆，没事做爱做的事情，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