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方向盘突然变轻、车头不跟着转,他慌了以后又多打了一把方向,这些还是他在医院跟我说的,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他说到这里,又忍不住看了一眼那辆路虎,随后重新看向陈洛。
“您就看了这么几眼……连他当时怎么开的、车怎么失控、最后怎么撞上的,都能看出来?”
刘元闻言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如果只是判断车有问题,还可以说是懂汽车。
可仅凭一辆已经修复过的车,几处轮胎磨损和残留的碰撞痕迹,就把一个多月前的事故过程几乎原样还原出来。
这就已经不是一句“懂车”能够解释的了。
周建成和刘元此时再看陈洛,眼里的那点惊异已经彻底变成了敬服。
周建成忍不住惊叹道:“尔大师,我今天算是真的开眼了!
看相能断出我这半年发生的事情,我已经觉得够神了。
结果我老婆失眠,您能从设备上找出原因。
我妈摔伤,您又能从两盒药里面找出问题。
现在连我儿子一个多月前出的车祸,您只是看了几眼车,就能把当时怎么失控、怎么撞上去的过程都还原得七七八八。”
周建成摇了摇头,语气里已经只剩下佩服。
“我以前一直觉得所谓大师,无非就是嘴皮子厉害,会察言观色,会拿些谁都听不懂的话唬人。
可今天见了您,我才知道,真正有本事的人,和那些江湖骗子,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陈洛闻言,却只是风轻云淡地一笑。
“风水也好,相术也罢,说到底,都只是观人察势的手段。
真正想趋吉避凶,看的从来不只是宅,不只是相,而是天地之势、人心之变、世事之因果。
这些都看不明白,谈什么吉凶。”
饶是周建成和刘元都是见过世面的人,听到这句话,心里依旧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因为陈洛刚才已经用事实证明了,他说这句话并不是在故作高深。
这些事情看似毫无关联,到了他手里,却仿佛都只是同一件事的不同表象。
两人此时再看向陈洛,只觉得眼前这个人身上的那层高深莫测,比刚见面时又厚了不知道多少。
所谓风水大师,绝对不足以形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