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
随后,他便开始处理那些材料。
肖韵只负责在旁边打下手。
陈洛伸手,她便按照指示递上对应的容器。
陈洛报出编号,她就从箱子里找出相应的材料。
偶尔还要替他固定仪器,记录屏幕上不断变化的数据。
正如陈洛所说,这些事情并不复杂。
她根本不需要知道那些设备有什么用途,也不需要理解陈洛正在做什么,只要严格按照吩咐行动即可。
真正复杂的步骤,全都由陈洛亲手完成。
他不断调整设备参数,观察容器内物质的状态,偶尔停下来检查片刻,随后又继续下一道处理。
整个过程井然有序,没有出现一次停顿。
肖韵起初还有些紧张,生怕自己做错什么。
可她很快发现,陈洛的每一句指令都极其清楚,甚至会提前告诉她下一步该拿什么。
她只需要照做,便不会出错。
而在陈洛进行合成的同时,赵明川也让人临时建立了一个视频会议,将市局联系到的化学、材料和化工领域专家全部拉了进来。
观湖厅内的实时画面被同步到会议中,几名大学教授和企业技术专家守在各自的电脑前,试图从陈洛的操作中判断,他究竟在制造什么。
可看了一会儿,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古怪起来。
他们发现,陈洛不只是懂化学。
从材料预处理、设备调试,到反应环境的控制,他所表现出来的专业程度,已经横跨了有机合成、材料工程和化工工艺等多个领域。
更让他们无法理解的是,陈洛使用的似乎并不是任何一种常见的合成路线。
那些原本毫不相关的材料,经过他的处理后,竟然一步步变成了性质完全不同的中间产物。
一名头发花白的教授忍不住凑近屏幕。
“倒回去,把他刚才调整设备参数的那一段重新放一遍。”
画面很快回放。
几名教授盯着看了半天,却依旧没人说话。
他们看得出来,陈洛的每一步都有明确目的,绝不是胡乱尝试。
可偏偏没有人能将这些步骤完整串联起来。
其中一名化工教授皱着眉头道:“他对设备的了解,甚至比很多长期待在实验室里的研究人员还深。
可这种处理方法,我从来没有见过。”
旁边的材料学教授缓缓摇头,“不是单纯的方法问题。
他使用的很多步骤,明显是为了改变材料本身的结构和稳定性。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化学实验了。”
赵明川听得头皮发紧,“所以,他到底在做什么?”
几名教授全都沉默了,因为他们都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