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苏清都很少给他们发消息,似乎墨老头儿看管得更加严了。
想跑,或许也不是那么容易。
苏清得避开所有的眼线,包括杨姨在内。
“老葛呢。”萧阳问。
“动手之前,把他的嘴撬开。看他到底对墨承远了解有多少。不然人救出来,也只是拆了他半间屋子。”顾修远说。
他想要把这个老东西一网打尽。
只要苏清能顺利逃出来,他们就再也没有软肋在那个老东西手里。
那个时候就是动手最好的时机。
暗影这块难啃的骨头,他们只能一点一点开始啃。
姓墨的老东西,将会是第一个。
“什么时候见他。”萧阳问。
“就这两天,我想他应该也已经做好准备了。”顾修远说。
他就是要把老葛逼到绝路上。
从老葛发现被人跟踪以后,心里就不可能踏实。
萧阳点了点头。
剩下的几天,猎隼也没闲着。
他把那辆面包车挪进了电网外头那条土路的岔口,试了三回,算准了从暗道口到车边要几步,车头朝哪边掉头最快。
他一秒的时间都不想浪费。
废弃码头他也去看过两趟。
白天没人,晚上更没人,只有几根烂掉的水泥桩泡在海水里,潮一退就露出来,上头全是青苔。
他让人试了一回小船,退潮的时候进港,吃水不深,一趟能坐三四个人。
小弟那边,他只挑了两个最稳的,一个守电网附近跟他一起破开电网,一个守码头,别的活儿一概不让他们沾。
而船就由他自己来开。
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走漏的风险。
事以密成。
这句话他信了半辈子。
也正是靠着这句话,他在江华身边,才稳稳当当地待了20年。
可就在动手前两天,他差点露了馅。
那天傍晚他去镇上买东西,回来的路上,发觉身后跟了个人。
不高,瘦,走得不紧不慢。
他快,对方就快。
他慢,对方就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