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替常欢去受了那份罪。
他知道,常欢讨厌那个地方,也讨厌做杀手,但是她要活着,为了他们而活着。
听到这些话,萧焰握着陶碗的手指微微收紧,酒液晃了晃。
他迎上常乐的目光,郑重地点头:“我知道。我很清楚地知道她经历了什么。正因为知道,我才更心疼,更想把她以后的日子,都铺上阳光和安稳。
也许我给不了她惊心动魄的同生共死,也给不了她轰轰烈烈,但我能给的是细水长流的守护,一个再也不用担惊受怕的家。对于欢欢,我是认真的。”
萧焰知道常乐喜欢常欢,但是他也没有戳破,常乐自己也不会承认。
彼此都心照不宣。
常乐盯着他看了半晌,似乎在掂量他话里的分量。
良久,他重重叹了口气,那口气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释然,还有一丝认命般的妥协。
要他把最最看重的常欢交到别的男人手里,说实话,他不放心,不管对方是谁,他都不会放心。
但是他看得出来,常欢是对萧焰动了真情的。
“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常乐把碗里剩下的酒一口喝干,将空碗随手放在树下的石墩上:“要是哪天让我知道你让欢欢受了委屈,不管你是萧家还是谁家的少爷,我常乐第一个不答应。”
说完还挥了挥自己那如沙包大的拳头。
这不是威胁,更像是一个兄长最后的笨拙的嘱托。
萧焰也喝干了碗里的酒,辛辣的液体流过喉咙,他却觉得无比清醒和坚定:“不会有那一天。”
这是一份他所做出的承诺,永远不会改变。
常乐没再说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小,然后转身朝屋里走去,背影依旧挺拔,却似乎卸下了某种沉重的包袱。
傍晚时分,夕阳给山峦镀上一层金边。
常欢和师父说完话出来,眼睛还有点红,但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
她看到萧焰和常乐站在树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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