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殷悦没再主动联系过她男朋友。
殷悦这些年攒了不少钱,平时去的是一家很高端的瑜伽私教会所,开在使馆区附近,木地板擦得锃亮,空气里常年浮着淡淡的香薰味。她报的是孕妇普拉提和孕妇瑜伽,课程强度不大,可她一直太在意身材管理,怀了孕之后依然很瘦,硬撑着上了半节课,起身换动作时,眼前忽然一黑,人就软了下去。
教练吓坏了,忙扶她到旁边沙发上坐下,给她倒了糖水。殷悦缓了一会儿,就醒了过来,只是脸色还有些泛白。会所的人不敢担责任,翻出她会员资料里的紧急联系人,电话直接打到了她男朋友那边,说殷小姐在孕妇课上晕了一下,虽然已经醒了,但毕竟怀着孕,最好还是来人接一下,带她去医院看一眼。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最后还是把助理叫进来,报了地址:“你过去看看。”
助理赶到时,殷悦已经坐在会客区,身上披着一件宽松外套,手里捧着半杯温水。见助理过来,她脸上有些挂不住,低声说:“没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