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铭故意说:“我留不住她,也留不住你,我肯定是哪里特别失败。”
苏棠自责到了极点:“我以后不去那种场合了,好不好?求你别这样。”
作为一个做量化交易、又曾被爱情背叛过的人,陈铭早已习惯控制自己的感受。比起爱这种近乎软肋的情感,他更偏爱操控感。这几天,他专注于用情感操控来掩饰那份失控,却没意识到,真感情早就先一步发生了。
看着陈铭不说话,苏棠慌了神,又说:“我去做个纹身,把你名字纹到我身上。你来定,纹到哪,纹多大,可以吗?” 当一段爱情里掺杂了崇拜,人很容易放大对方的情绪,而忽略自己的感受。
“你千万别,让你爸知道,他能杀了我。” 陈铭宁可拿她爸当挡箭牌,也不愿承认:我已经心软了,我已经被你哄到了,我其实不想你为我做这种牺牲。
自从婆家知道小斐不想结婚了,态度反倒软和了许多。元宝奶奶常主动给她发消息,问她周末几点来接元宝;就算小斐把孩子接走,家里的保姆也会跟着一块儿过去,半点累不着她。元宝奶奶还时不时给她塞点好东西,面子做得十足。小斐对王绍庭早就不管不问,王绍庭待她倒一直不错,虽不固定住在一起,基本上随叫随到,有求必应,节假日也都陪着小斐过。
平安夜那晚,素素和小斐提前约好,各自带着闺女和孩子爹,一起去侨福芳草地Opera BOmbana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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