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月子中心房间的窗帘全都拉开着，外头满城华彩交织流转，衬得屋里愈发安静。妹宝的咳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刚吃完奶，月嫂正抱着给她拍嗝。辛澈下班后直接过来，一进门便问：“我妈呢？”
素素身上穿着一件极宽松的弹性卫衣，习惯性地走近他，接过他的外套，回道：“妈妈去别的房间，跟别人家的婆婆妈妈聊天去了。妈妈的交际能力可比我强多了，说不定妈妈能给你拉来客户。”
辛澈叹了口气：“我最近丢了两个大客户，人家半遮半掩地给我透了点口风。我这才想起来，前一阵我跟了很久、眼看就要落地的客户，也是临门一脚莫名其妙地黄了。我坐在办公室，把这几件事串在一块想了想，一下就明白了。你猜是谁在弄我？”
“我哪知道？我上班的时候，每天也就只能看到那么一点东西。我都多久没去上班了。”
“和你有关，你能猜到。”
素素心里一沉：“苏棠？”
“苏棠恨你，又不恨我。再说了，她要是弄我，我奖金少了，你日子过不好，陈铭也不能饶了她。”
“除了苏棠，我想不出别人了。我认识的人里，没有谁有这么大的能耐。王绍庭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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