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就上赶着让我去打白工？”
“白工？别用这么难听的说法。”
“我想……霍恩.格里芬不会放过任何可能狼人的踪迹……”
“也不会有人比那位大名鼎鼎的灰烬猎犬更适合这份工作不是吗？”
椅脚轻轻磨过地板，霍恩似乎往后靠了靠。
高大的男人没有在意老妪，自顾自地点起了烟茄。
他懒散地靠着椅背，深深吐出一口烟圈。
“成，我去。”
有一阵子两人没再说话，办公室里的气氛也缓了些。
“我说啊，疯婆子。”
“嗯？”
“你今天既然把那副牌都带来了。”
男人顿了顿，阴沉的嗓音里第一次多了点别的意味。
“顺便替我看看吧。”
里面安静下来，老妪似乎笑了一声。
“怎么？灰烬猎犬也会怕死了？”
“少废话。”
“……”
沙——
细碎的纸牌摩擦声，很快在办公室里响起。
“第十六张大阿卡纳。”
“高塔，正位。”
“……”
霍恩显然不懂。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老妪枯瘦的手指轻轻点在牌面上。
“闪电击塔，高处坠落，原本稳固的东西，在你来不及反应以前……”
“轰然倒塌。”
她停了一会儿，声音比方才淡了不少。
“灾难，突变，失去控制。”
“……听着可不像什么好话。”
老妪神色木然，浑浊的眼珠打量着眼前高大的男人，良久后才缓缓开口。
“这么多年的交情，老身姑且给你一个忠告吧……”
“霍恩.格里芬，虽然不清楚你这次来帝都……甚至当上了你以前最讨厌的学生蛋子的保姆，究竟是为了什么……”
“但你所求之物，所愿之景……”
“终将会在烈火里化为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