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没说完,马牌撸子的枪口已然再一次顶在了凌宇的脑袋上:“跟我这儿耍弄左右逢源两面光?要不我让你先开开窍,好让你明白这屋里谁是爷?!”
满脸都是害怕心虚的摸样,凌宇挣扎着应道:“段公子,您是爷,可我......就是个臭巡街的,这屋里但凡能寻出一只耗子来,那辈儿都比我大.......”
那马牌撸子不轻不重地敲打着凌宇的脑门,段公子一双眼睛却是扫视着那几个脸色青灰的洋人:“要能给老子说明白了,往后四九城里有事儿,许你来寻我一次!”
虽说得了段公子这句话,可凌宇还是一脸犹豫的摸样。低头琢磨了好一会儿,凌宇方才微微抬头,一脸无奈地抬手朝着那几个洋人一比划:“段公子,这屋里几个洋人,归了包堆儿是一伙儿的,他们攒局从您手上占便宜呐!”
大惊失色,方局长全都顾不上眼前站着的段公子真能拿枪朝着自个儿搂火,急忙忙朝凌宇叫道:“你胡说什么?!这几位可都是法国公使馆里的官员,尤其是公使秘书儒勒先生,更是正经巴黎高等美术学院出身,与悲鸿先生都是有同窗之谊,怎么会归了包堆儿......”
话说半截,方局长却又自个儿哑了喉咙。
眼下场面已然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就是那几个洋人之中有了顺手牵羊的举动。这时候再要替洋人回护体面,哪句话可也都说不到裉节上了。
枪口一垂,段公子也不理会方局长急声辩解,饶有兴趣地看向了凌宇:“来,掰开揉碎了细说!”
低头看看桌子上摆着的几个或多或少留着残酒的酒杯,还有几个雪茄缸和段公子跟前的一副茶碗,凌宇抬手指向了站在段公子身边左侧不远处的一名洋人:“方才这物件不见了之前,这位.....是不是跟您伸着胳膊敬酒来着?”
眼神一动,段公子缓缓点了点头:“接着说。”
抬手指向段公子右侧,凌宇压根不理那被自己指点的洋人瞪圆了眼睛看向自己:“抽洋烟的是这位吧?今儿一晚上,这位嘴上的洋烟该是一直没停,熏得您眼前都云山雾罩?”
也都不等段公子开口说话,凌宇已经绕着桌子,走到了段公子对面站着的一名洋人身边:“段公子,劳驾您照着方才应付洋人敬酒的架势,拿起茶碗喝一口?”
微微皱了皱眉头,段公子把枪换到了另一只手中,端起茶碗把手一抬,虚虚喝了一口:“就这样?”
飞快一点头,凌宇应声问道:“您方才喝茶的时候,瞧得见我么?”
眉头紧锁,段公子琢磨了片刻,方才缓缓摇了摇头:“瞧不见......至少是瞧不全,我自个儿抬头喝茶,恰好把眼睛挡住了。”
再一点头,凌宇转头看向了另一名隔着自己不远的洋人:“他方才该是不站在这儿,应该是俩人站了个并肩子。是他拿膝盖当了梯子,让这位能趁着段公子您一错眼的功夫,伸手抓了桌上的宝贝,踏着膝盖站起来,伸长了胳膊把宝贝插到了这吊顶上的玻璃穗子里!”
朝着面色已然死灰的方局长扫过一眼,凌宇像是得了段公子撑腰后,着实壮了胆气一般:“方局长,屋里这几位,该不是第一回跟段公子见面了吧?”
颓然摇了摇头,方局长涩声应道:“我这雅集里头来去的差不离都是熟人,这几位跟段公子......总也是见过五七回了.......”
朝着方局长抱了抱拳算是谢过,凌宇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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