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在这寻物件上头还算是有几分能耐,这不就想着叫过来候着段公子吩咐么?”
再又好奇地打量了凌宇几眼,手里提着马牌撸子的段公子怪笑一声,手里枪口再次指向了马识蹄:“毛没长齐的人芽儿,都叫你们算进警察局的名册里了。你们这帮子王八蛋吃空饷都吃出失心疯了吧?”
双手连摇,马识蹄只差赌咒发誓:“凌巡官就是生得面嫩,可能耐上头倒是当真不含糊!前几天德贝勒家失盗的案子,就是凌巡官一手侦破的。”
不置可否地哼了半声,段公子身子朝后一仰,几近瘫在了沙发上,可手中枪口却是指向了那几个面色不愉的洋人:“那就叫他寻寻。寻得着便罢,寻不着......”
话说半截,段公子伸手在后腰上一抹,却是又摸出一个弹匣,抬手摆在了手边沙发上:“这屋里有一个算一个,枪子儿管够!”
眼见着段公子算是勉强松了口,马识蹄如蒙大赦,转身便窜到了面如土色的方局长身边:“这闹的什么妖啊?!屋里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怎么就能叫那物件丢了呢?”
急得双手攒在一块儿连连发狠,方局长显然是早乱了方寸,压着嗓门低声应道:“我上哪儿知道去?!原本好好的品酒赏宝,可就那么一错眼的功夫,摆在桌上的物件可就没了!”
扫一眼那几个吓得两股战战的篾片清客,再看看几个脸色青灰的洋人,马识蹄再次低声说道:“这屋里人身上......都查验过了?”
“就这位小爷的脾性,您还不知道?发觉物件不见了,当时就掏了枪。屋里头有一个算一个,除了他自个儿,裤衩子都叫扒下来瞧过了,那是真没有啊!”
转头看了看进屋后一直就没说话的凌宇,马识蹄无奈地凑到了凌宇身边,几近耳语地在凌宇耳边说道:“小凌爷,今儿这场面可就全看您了!但凡今晚上您能叫我姓马的平安出去,除了那宅子的事儿,我再记您个要紧的人情!”
微微一点头,凌宇四下打量了好一会儿屋内陈设,再看那看那屋内面色各异的其他人,这才朝着瘫坐在沙发上的段公子说道:“段公子,还得有劳您和屋里诸位挪动一二?”
手中枪口慢条斯理转向了凌宇,段公子懒洋洋应道:“就这四九城,敢支使我的人物里,该是没你这么一号玩意吧?!”
叫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不光是凌宇浑身汗毛骤然一耸,就连进门后一直溜边儿站着、生怕叫段公子一眼瞄上的裴圩与姚局长,也都觉得后背生寒。
努力稳住心神,凌宇朝着段公子低声应道:“我这儿跟段公子说句不入耳的——敢当着您的面儿耍手段的人物,想必心里头是真算准了没拿着死证之前,哪怕是段公子您也拿他没辙。这要是物件再寻不回来,岂不是叫那人把里子、面子全占齐了?四九城里敢支应您的,自然是没我这一号。可四九城里敢拿着您段公子不当回事的,就该有他那一号?”
冷笑一声,段公子猛地站起身子,狠狠将枪口顶在了凌宇眉心:“你他娘的活腻味了?!敢跟老子玩激将法?!”
咬紧了后槽牙,凌宇努力绷直了身板,不叫自己瘫软下去,可后脖颈上却已然见了汗。
眼见着凌宇叫段公子拿枪顶着眉心,站在一旁的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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