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数。”
一把抢过小佛爷手中原本属于自己的香烟,裴圩一边摸出一支香烟叼在嘴角,一边恶狠狠地哼道:“要是起出来那尊金佛,带回去却叫德贝勒说一句被掉了包,那这就更说不明白了——潜行里面玩狸猫换太子的手段,只为遮掩行迹,不叫苦主当场察觉,可断断没有已然闹大之后再掰扯这能叫人一眼看穿的假作真。”
叹息一声,小佛爷朝着身后椅背一靠,手中原本攥着的打火机轻飘飘塞到了裴圩手中:“一根筋、两头堵,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您二位这回呀......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喽!”
阴沉着面孔,姚局长眼中全是凶戾之色:“能琢磨出这路子的,也就只有潜行里头的积年老手。这么说来,老膏药如今是从潜行里洗了身份,叫德贝勒包揽了藏起来镇宅了!这谋算可当真不错啊.......”
手腕一抬,小佛爷左手手腕上莫名其妙多出来一块万国表。朝着手表扫过一眼,小佛爷竖起大拇指朝着身后一比划:“如今德贝勒府上可是空了堂,人丁进出、物件腾挪,可也就在这点节骨眼上的功夫了。”
看了看小佛爷手腕上那块手表,裴圩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骤然变得光溜溜的手腕:“你这是怎么.......得,听您的,咱这就回头堵那给咱下套的德贝勒去!”
晃了晃脑袋,小佛爷应声说道:“一人藏、万人搜!这时候去堵门,但凡德贝勒、老膏药不傻,这尊金佛可就再也寻不着了。您二位在这四九城中场面上可都算是走老了的人物,手底下盯包的、跟脚的,观风的、望水的,怎么也能有小一百号吧?这里头眼尖耳利、嘴紧腿快的,十来号也该有吧?”
响鼓不用重锤,姚局长只是略略一皱眉,立马伸手推开了车门,朝着站在不远处的两名警察招了招手:“叫斜眼儿!”
答应一声,两名巡警也不动地方,其中一人将右手举过头顶晃动了几下。不过片刻功夫,一名看穿着打扮像是个商铺里跑街伙计的中年人,已经飞快冲到了车边。
也不朝着车里打量,更不多嘴开口询问,中年人在车窗旁微微躬下身子,稳着嗓门开口:“爷,您吩咐?”
将车窗打开了二指宽的一条缝,姚局长沉声说道:“德贝勒府周遭安排的人里,办事牢靠的有几个?”
没有丝毫犹豫,中年人应声答道:“六个,活儿利落,家宅也都拿得稳。”
轻轻点头,姚局长再次开口说道:“出门的全都盯死,别惊了!”
还没等斜眼儿开口答应,坐在小佛爷身边的裴圩已然粗着嗓门开口叫道:“德贝勒府上后角门外,去买一屉羊肉包子。姚局长吩咐的话,就是我的话!”
微微抬眼,斜眼儿看着姚局长再次点头,这才转身狂奔而去。看着斜眼儿奔跑时浑身上下都绷着一股寸劲儿的架势,小佛爷不禁啧啧赞叹:“迎门一条鞭的功架,没小十年的苦功夫可拿不下来!姚局长手底下有这么些能人,本该是用不着我的吧?”
抬眼从后视镜中看向了小佛爷,姚局长脸上一副似笑非笑的神色:“到底还是术业有专攻。潜行里头的这点事,要没有小佛爷您一口说破,咱们两兄弟可当真要一头扎进个屎盆子,浑身黄白臭了大街!”
晃了晃腰身,小佛爷嬉笑着看向了姚局长:“说到臭......您二位是真打算就这么在车里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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