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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门泛着冷厉金属光泽的30毫米单管机关炮,赫然暴露在空气中。长达两米多的炮管直指前方的运毒船队,粗大的输弹带里压满了高爆穿甲燃烧弹。
在湄公河这种内河环境中,这玩意儿根本就是用来屠杀的终极凶器。它粗暴的火力足以在几秒钟内把任何一艘内河船只撕成木屑和废铁。
犀牛一脚踩在机关炮的底座上,双手握住击发手柄,大拇指拨开保险。
机械传动装置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炮口微微下压,黑洞洞的炮管锁定了最前方的那艘快艇。
犀牛一把抓起旁边的扩音器。
他深吸一口气,用事先学好的、蹩脚却充满暴戾气息的缅语,冲着江面大声咆哮。
“前方船只,立即停船接受检查!熄火!放下武器!”
扩音器的声音在峡谷两岸回荡,盖过了湍急的水流声。
“否则,老子把你们全轰成渣!”
突如其来的钢铁巨兽和那门极具视觉冲击力的30毫米机关炮,让运毒船队陷入了短暂的混乱。打头的两艘快艇猛打方向盘,试图减速避让,船身在江面上剧烈摇晃,互相碰撞在一起。
驳船的柴油机发出刺耳的倒车轰鸣,螺旋桨在水下反转,掀起大片黄泥水。
“后路被堵了!”
驳船尾部的护卫惊恐地大喊。
就在他们减速的这十几秒里,阿雄率领的两艘黑色橡皮艇已经顺流而下,宛如两把漆黑的匕首,悄无声息地贴近了殿后的两艘快艇。突击队员们的枪口已经锁定了目标。
湄公河上的伏击圈,在这一刻彻底合拢。
前有30毫米机关炮封路,后有突击队包抄,头顶还有苏影的狙击枪锁定。
猎手的运毒船队被死死卡在峡谷弯道中,无路可逃。两吨毒品和这支精锐护卫,成了瓮中之鳖。
秦烈站在指挥台上,目光如刀般刮过驳船的甲板。只要对方敢有任何异动,犀牛的机关炮就会在下一秒将他们撕碎。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死寂中,高处的苏影突然在战术频道里出声。
“老板,情况不对。”
苏影的声音透着一丝紧绷。她的十字准星透过驳船甲板上堆叠的防水布缝隙,捕捉到了一处异常的热源。
“驳船货堆后面有非武装人员。”苏影的手指搭在扳机上,调整焦距,“看起来像是平民。他们被铁链锁在船舷上,身上绑着东西……是爆炸物。”
秦烈的眼神猛地一沉。
猎手这个毒枭,不仅把毒品装上了船,竟然还在驳船上绑了人质作为肉盾。
湄公河的水流依然在咆哮。机关炮的炮口已经预热。但猎手的船队里,究竟藏着怎样的筹码?这场瓮中捉鳖的截击,在合拢的最后关头,悬念骤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