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向渗透。”矩阵咧开干裂的嘴唇,“我不去拆他的节点。我要顺着这个后门,把一串特制的恶意代码,悄悄送到他这三百七十二个节点里。”
“需要多久?”秦烈问。
“我已经潜伏了五天。”矩阵指着屏幕右下角的一个进度条,“这五天里,我像个幽灵一样挂在他的网络上。我看着他给曼谷的线人发指令,看着他调动金边的资金,我什么都没做,连一个字节的拦截都没有。”
秦烈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在情报战中,最难的不是摧毁,而是忍耐。
“代码已经写好了。”矩阵用左手调出一个黑色的命令框,“一种逻辑炸弹。它不会去破坏数据,它会直接绕过硬件的温控保护系统,命令所有存储设备的读写磁头进行无休止的高频摩擦,同时切断散热风扇的供电。”
矩阵看了一眼自己包着绷带的右手。
“物理烧毁。六十秒内,让他的硬盘变成一块块烙铁。连恢复数据的可能都不留给他。”
秦烈站起身,双手插在战术裤的口袋里。
“准备好就动手。湄公河那边的行动快要开始了,我需要他变成瞎子。”
矩阵转回身,目光锁定屏幕。
他深吸一口气,左手食指悬在回车键上方。
“五天的隐忍,就等这一刻。”
指尖重重落下。
回车键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黑色的命令框内,一行行血红色的执行代码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倒计时开始。
数据包通过那个隐蔽的后门,顺着千面人自己的通讯协议,无声无息地分发到整个东南亚。
曼谷,素坤逸路的一家地下钱庄。
后方的杂物间里,一台伪装成账本服务器的黑色机箱突然发出一声异响。机箱内部的散热风扇戛然而止。硬盘指示灯开始以一种癫狂的频率疯狂闪烁。
清迈,一间隐蔽的出租屋内。
一名千面人的线人正躺在床上睡觉。放在床头柜上的加密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手机外壳的温度急剧攀升,烫得惊人。内部的闪存芯片正在被恶意代码强制进行每秒数万次的覆写。
矩阵紧盯着主屏幕。
代表三百七十二个节点的红点依然亮着,但每一个红点的外围,都多了一圈代表极度危险的黄色光晕。
“代码注入完成。全部节点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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