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氏心想,两人来他们家有什么事情商量,肯定的在打他们家主意,一看两人就是不安好心的。
裴满贵假装呵斥儿子,“成才,你怎么说话的?还不退下?”
裴成才这才不满的站到了他爹身后。
裴满贵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开口,“堂嫂,话别说得这么难听,既然堂哥不在家,和你说也是一样的。”
陶氏端着茶盏不急不缓的用杯盖拨着茶沫,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们。
裴满贵虽然气愤陶氏对他的态度,但这件事情他现在也不得不说,“堂嫂,这次来也是元俊的意思,你们还不知道吧,元俊那位夫人已经年前已经病逝。
元俊的意思是..................。”裴满贵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陶氏打断了。
“停停停,我们已经和他断亲了,他什么意思我们都不想知道,他夫人去不去世我们也不关心,他裴元俊早就不是我儿子了,我们现在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你们麻溜的滚出去,不然,别怪我用扫帚赶你们出去。”
陶氏这话又冷又硬,半点情面不留,直接堵死了所有话头。
裴满贵脸上的假笑瞬间僵住,眼底掠过一抹愠怒。
他如今是裴氏族长、一村之长,在桃花村素来受人捧着敬着,今日放低身段亲自登门,竟被一个妇人如此呵斥驱赶,脸面早就挂不住了。
可他偏偏不敢发作,只能硬生生压下火气,语气硬邦邦地继续往下说:“堂嫂,话可不能说得这么绝!骨肉血亲,哪有一辈子断干净的道理?”
“元俊媳妇年前没熬过寒冬,撒手去了,如今裴元俊孤身一人,身边无妻照料、无儿承欢。”
他刻意放缓语速,摆出一副为晚辈操心、为家族着想的大义模样:“元俊心里知晓他错了,知道对不起你们二老,更对不起玉娘。
他如今幡然醒悟,真心悔过。
这次让我来,是想求你们松口——他想和玉娘重新开始!”
这话一出,堂屋内瞬间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