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琢言放下蔬菜,看到了被扔在沙发上的长裙。
“给你。”陶绯递过来一罐雪碧,“家里没别的喝的了。”
“谢谢。”
沈琢言打开,坐在沙发上,看到了茶几上一些车子的资料。
“要买车?”
“随便看看。”
“我有个朋友有家车行。”
“沈总的朋友非富即贵,卖的也是豪车,我就买辆代步车。”
“你不如先换个地方。”这种地方对沈琢言来说无异于贫民窟。
“过阵子吧,钱不够。”
“苏家不给你钱?”
陶绯说,“从大学开始,我就不要他们给我钱了。怎么,沈总没调查过我?”
沈琢言没否认。
他起身,“走了,关好门窗。”
陶绯问,“你不是应该讨厌我?一个学人精,还抢人东西的白眼狼?”
沈琢言看她,“我说过,我这个人没什么道德感,对别人也不会要求苛刻。”
“但你依旧会瞧不上我。”
“你多虑了。”
他的语气很淡,仿佛在说,你还没资格让我瞧不上。
比瞧不上她还高傲,要不是别有所图,这种男人,陶绯都不想多看一眼。光有个皮囊有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