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儿说话吗?”
“嗯。”
“那您能不能救活她?”
“道长,求求您救救雪倩,只要她能活过来,我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孙母眼巴巴看着刘万森,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抱歉。”
“人死如灯灭,阴阳已经分隔。”
“擅改凡人生死簿上的命数,强行令亡者还阳,会招来天劫。”
“贫道能令你们见她最后一面,却无法将她复活。”
刘万森看着孙父孙母,缓缓摇头。
闻言,夫妻二人愣在原地,像是老了十岁。
刘万森略微一顿,继续道,“你们家的事,贫道本不该多言,但事情闹到现在,有些话若不说,你们恐怕永远想不明白。”
“道长,您说!”
孙父孙母闻言,静静看着刘万森。
“婚姻虽是两家的事,但真正要过日子的却是他们两个。”
“刘铭月入已有数万,凭他的能力,日后在工作之地买房安家也非难事。”
“他的父亲游手好闲,又喜欢向儿子伸手要钱,这些的确算不上好事。”
“可刘铭养不起吗?”
“他们婚后住在外地,每月给家中一些生活费,又能有多大影响?”
听到这话,孙父想辩解几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些道理,他们以前不是没有想过。
只是他们一想便觉得女儿嫁进刘家必然会吃苦。
久而久之,连刘铭这个人也被一并否定了。
“说到底,你们只看见了刘武的缺点。”
“至于刘铭这些年的付出,他对雪倩好不好,你们全都选择了忽视。”
“你们口口声声为女儿着想,却从未真正听过她想要什么。”
刘万森说到此处,沉声道,“雪倩选择自尽,固然过激。”
“可你们长期觉得所有错误都源自她不懂事,也同样不智。”
“若非你们总想着替她决定一生,事情何至于走到今日?”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刘万森的话让中年夫妇瞬间如醍醐灌顶。
他们想要反驳,却找不出半句理由。
女儿身体不好,他们便替女儿做决定,连平日里该和什么人来往也要插手。
每次孙雪倩提出不同意见,他们总会拿一句“为你好”压回去。
在他们看来,自己替女儿规划未来理所应当。
至于女儿是否愿意,好像从来都不重要…
前天夜里也是如此。
他们在病房中轮番逼问,甚至以断绝关系相要挟,只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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