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谁都清楚。”
“可补贴真的不能批,不然其他村的人该闹起来了。”
余守安的媳妇也在一旁附和:“李村长,老余说的是实话,他当这个镇长不容易,手心手背都是肉,不能偏着哪一个村,你就别为难他了。”
李浩沉默了许久,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他抬起头,看着余守安,语气里没了之前的蛮横,多了几分无奈:“镇长,我明白了,我不为难你了。”
就在余守安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李浩接着说道:“补贴我不要了,不过,镇里不是还有一些砂石吗?你把这些砂石给我吧。”
“另外,再借我一些铁锹,锄头啥的,你放心,等我李家村以后发财了,这些东西一定十倍,百倍还给镇里!”
余守安一听,鼻子都气歪了,手指着李浩,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你……”
李浩端起酒杯,“镇长~”
然而话还没说完,酒杯就被余守安抢了过去,拖着他就往外走,“你给我滚!~”
“砰!”
大门紧闭。
李浩看着紧闭的房门扮了个鬼脸,“就不滚!气死你!”
半夜。
余守安起床上厕所。
他家的厕所和普通百姓没多大区别,就在猪圈后面的粪池上面搭了几块石板。
农村的灯光本就稀缺,夜里的院子更是昏暗得很,通往厕所的路,大多没有专门的灯,若是赶上没有月亮的夜晚,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
余守安家里的条件稍好一点,装了一盏瓦数极低的白炽灯,光线虽然不够明亮,却已是难得的便利。
余守安揉着眼,正准备脱裤子,李浩的脑袋就从猪圈上面的柴堆冒了出来。
“镇长,上厕所啊?”
余守安浑身一僵,动作瞬间定格,愣怔半晌后,一声惊恐大叫骤然撕破寂静夜色。
“啊 !李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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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李家村的晒谷场上就聚起了不少人。
王大海和王富贵父子扛着锄头,脸拉得老长,两人的黑眼圈重得像熊猫。
张贵芬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眼睛里满是红血丝。
赵老三的脸色也铁青得吓人。
剩下的村民们也没一个好脸色。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先开口,空气里满是憋屈劲儿。
终于,王大海忍不住了,“你们家的小崽子昨天是不是也作妖了?”
赵老三骂道:“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昨天一群小崽子在我那菜地边上晃悠,拔我菜苗、踩我菜地,我一追过去人就跑了,过一会人又跑回来继续折腾,晚上还往我院子里扔泥巴,我这把老骨头,一晚上都没睡着啊!”
“对了,王大海,你孙子也在这群小崽子里面!”
张贵芬也跟着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可不是嘛!白天做饭,烟囱堵得死死的,满屋子都是烟,呛得我直咳嗽,到了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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