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肉眼可见的狂暴能量乱流在虚空中撕扯。
林渊站在一块悬浮的陨石碎片上。
暗金色的半神护盾自动撑起，抵御周围的星际辐射。
“往下看。”
萧烈那低沉、威严的声音在林渊耳边响起。
林渊转过头，发现萧烈正站在距离他十米开外的另一块陨石上。
这位军方铁腕统帅没有穿军装。
披着一套布满刀痕的暗金色星际战甲，目光如炬，盯着下方。
林渊顺着萧烈的指引，低头俯瞰。
下一秒，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一滞。
下方，是一片广袤到无法用数字去衡量的宇宙战场。
在这片星系的核心区域，盘踞一头体型堪比小行星的深渊魔神。
怪物没有固定的形态，就像是一团由无数尸骸、眼球和暗物质揉捏而成的肉瘤。
它仅仅是停留在那里，散发出的恐怖引力，就让周围的虚空大面积坍塌、碎裂。
数十颗荒芜的死星被它周身的触手卷住，如同捏碎饼干一样轻易捏爆。
在那尊魔神的对面。
是数以千万计的星际机甲军团，它们组成绵延数万公里的钢铁长城，火力全开。
高阶天使军团在星空中凝聚出长达千万丈的圣光巨剑，劈开黑暗。
更有数百名驾驭雷霆、脚踏星河的真神级强者，穿梭在陨石带中，释放出毁天灭地的法则光束。
各种能量的碰撞，每一次炸裂，都爆发出比超新星爆发还要耀眼千百倍的光芒。
虚空被打成一片混沌，无数的机甲残骸和信徒的尸体像雨点般坠入深渊。
太浩大了。
太惨烈了。
林渊站在陨石上，看着下方足以毁灭数个江城的战争场面。
他体内的半神之力，在这等伟力面前，渺小得连一粒尘埃都不如。
强烈的视觉冲击，瞬间击碎林渊因为神域暴兵和巨额财富带来的一丝自满。
“看到了吗？”
萧烈双手负在身后，声音穿透真空，传入林渊耳中。
“这才是真正的神国战争。”
萧烈转过头，目光落在林渊身上，语气不带任何情绪。
“你之前在实景大考里杀的那些所谓的高阶魔物，还有你引以为傲的那些变异地精。”
“在这东西面前，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萧烈抬起手，指着下方那头小行星般的魔神：“你杀的那些，不过是它身上掉下来的头皮屑。”
林渊沉默着，双拳微微收紧。
他没有反驳。
因为萧烈说的是事实。
在真正的星际深渊面前，江城的天才、世家的争斗，就像是培养皿里的细菌在抢夺营养液。
“司令让我看这些，不只是为了敲打我吧。”林渊收回目光，眼神重新恢复冷静。
萧烈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换做其他高中生，看到这一幕早就吓得腿软了。
林渊还能这么快找回理智，这份心性属实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