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所有狂热的视线。
半小时后。
江城下城区，贫民窟。
破旧的轨道列车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停在生锈的站台上。
林渊走下列车。
推开巷子处一扇掉铁皮门。
桌上摆着一碟下酒的生花生，一个缺了口的酒杯。
老林沙发上，他手里捏着一块毛巾，仔细擦拭一块布满裂纹的金属军牌。
听到开门声，老林没有抬头。
“考完了？”声音沙哑，带着劣质酒精的味道。
“嗯。”林渊走到桌边，随手抓起两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碎咽下。
老林停下手里的动作，把军牌塞回贴身的衣兜。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成绩怎么样。”
“还行。”林渊拉开一把破木椅坐下，“没给你丢人。”
老林的手指在杯沿上摩挲两下，点点头。
“没死就行。去洗个澡，把身上的血腥味冲冲。”
父子俩的对话到此结束。
没有嘘寒问暖，没有激动追问。
林渊深知老林的性格。
这个曾经在深渊第七防线杀到神格粉碎的退伍真神，对生死看得很淡。
回到的卧室。
林渊锁好门，戴上头盔，按下启动键。
短暂的失重感后。
林渊出现在个人的虚拟空间。
刚一落地。
“滴滴滴滴——”
右上角的信箱图标爆红，数字从0直接跳到999+。
各种带有空间传送坐标的VIP邀请函，如同雪片般塞满了信箱。
林渊随手划开几条。
【江城赵氏财团特别邀请函：林渊同学，赵家诚邀您的加入，年薪五千万，附赠市中心别墅一套。】
【天辉公会招揽书：来天辉，核心副会长位置给你留着。】
全部是排名前一百才有资格收到的私密招揽。
林渊面无表情。
他知道自己这一波出尽了风头。
废土暴兵流，低成本高战力，这种极其变态的生态体系。
在那些商人眼里，就是一座移动的金矿。
他点开最上方一条镶嵌金边的邀请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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