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娴。”叶蘅朝着她笑道。
张骥见宁家小姐过来,便转过身来示意童汝昀,两人一起拱手道:“叶小姐,那我们便告辞了。”
叶蘅微微点头:“今日真是叨扰张大人。”
宁景娴隔着帏帽,看了看眼前两人,张骥颇成熟些,再看向他旁边的童汝昀,只觉这人面色很嫩,气度却沉稳地如同张骥一般,倒是让她一时猜不准这人的年纪。
待两人上了雅间,张骥这才和童汝昀又翻身上马,宁景娴摘下帏帽,朝着楼下的两人看去,只见这两人共乘一匹马。
刚才着急奔来,两人共乘一骑倒不觉得有什么,可如今要回去了,十几二十多岁的成年男子共乘一骑,到底有些别扭,童汝昀一时都不知道手该怎么放。
宁景娴瞧着这情形,不觉笑道:“好生奇怪,难不成如今京城之中竟崇尚两人共乘一马?”
可能是被人说了有所感应,童汝昀总觉得有人看他,一抬头,刚好对上宁景娴的笑脸,童汝昀心头一慌,连忙低下头,催促张骥快快出发。
待两人出发,童汝昀询问张骥:“先生,今日之事颇有几分蹊跷。”
张骥何等聪明,将那登徒子赶走之后,他便反应过来,叶蘅身边的人怎么会处理不了这样的事情,可她说想让他护送到茶坊的时候,他还是答应了。
他没有回答童汝昀,只马速却越来越慢,这段时间,他常与叶蘅通过诗画鉴赏来往,“叶蘅”这个名字已经不知不觉在他心中有些分量了,他在心中已引对方为知己。
可今日的冲动让他明白,只看到叶蘅两个字时,或许他可以将对方引为知己,但若是叶蘅活生生地出现在他面前,他的心却比他的身体更快的行动了一分。
“一笑坐生春。”张骥轻吟一句,传到童汝昀的耳朵里,不知怎么的,他的脑海中却出现了刚才那个在楼上笑着的女子。
依着那女子的穿着来看,应当就是在宁府时,他看见的那道五彩身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