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尚书看着站在面前的童徽与童汝昀父子俩人,面上带着慈祥微笑,示意两人坐下,这才说道:“我年纪大了,悬车就在这一两年,你虽入工部时日尚浅,却勤恳务实,这些我都看在眼里。我可不愿做那惹人嫌的老朽,落得后辈背后唾骂。”
童徽连忙起身,恭恭敬敬回道:“大人为官清正,督修运河堤防,疏浚灵渠,开渠灌田,修桥铺路,件件皆是利民实事,乃是我辈下属的楷模,百姓心中自会感念大人恩德。”
尚书大人挥挥手,笑着让童徽坐下:“若说做官,我这辈子倒也算得上问心无愧,只没有给我家后辈留下田宅之类的,希望我家那些不成器的儿孙,也能如你这儿子一般出息。”
话说到此处,父子二人哪里还听不出弦外之音,尚书大人是盼着往后若有机缘,童家父子能够拉一把他家后辈。
“大人以清名遗子孙,胜田宅远矣。犬子侥幸,何足挂齿。且大人对我们这些后辈多有提携,谁不铭感五内呢。”童徽立刻恭敬回道。
工部尚书满意地笑了笑,又留了饭,还叫了家中与童汝昀同龄的几个孙辈一起用了饭。
待父子俩坐上车,童徽说道:“老大人真是个好人啊,虽说也存有几分私心,可在官场之中,能遇到这样的长官,也算是我的幸运。”
童汝昀赞同地点点头,这位尚书大人官声一直很好,和他交谈也自有一种长者的慈祥,与宁尚书给人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父子两人回到家中,却发现童悦并不在家中,童徽有些不满,问道:“大小姐去哪里了?”
“回老爷,您和少爷走了不久,大小姐便出门了,说是梁先生要回营水县,小姐去送梁先生了。”老刘赶忙交代。
听闻梁素心要走,童徽脸色突然怅然悲痛起来,梁素心回到营水,山高水远,往后再想相见,何其艰难。
他心中早明白,自己与梁素心终究有缘无分,可她身在京城,与远隔千里,终究是不一样的。
他有心赶去作别,可料想梁素心此刻多半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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