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碍,只是右边胳膊骨折了。”
“这还叫没有大碍!”太后一听,直接从座位上站起来。
太医连忙回话:“臣已经为郡王复位,也用夹板固定好了,郡王只需日常注意,三个月便可康复。”
太后这才完全放心,屏退所有下人,只留下嬷嬷和宁妃。
“亭域,亭域,你转过身来,母后有话给你说。”太后本想将颍川郡王掰过来,可他的右臂又骨折了,太后也不敢动。
宁妃站在旁边,流着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亭域,你连母后也不要了吗?你儿时一到夏夜便辗转难眠,母后特意为你做一把大大的芭蕉扇,夜夜替你扇风纳凉。夜里你不肯安睡,母后便一遍一遍给你讲小故事。如今,你不要母后了吗?”太后说着,泪水也止不住落了下来。
转过身去的颍川郡王也哭了起来,可是他无法接受,他的母妃丢下他去过自己的人生了。
“亭域,你想想,每年潞州进贡的奇珍,你皇兄是不是大半都赐给了你?你的母妃从来没有忘记过你。那潞州的紫团参、碧松烟、石蜜,难道你都忘了吗?”太后坐在床沿,细细叙说。
话说到这里,颍川郡王才哑着嗓子道:“母后,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我不想说话。”
太后一听他愿意吱声,便知道此事还有回转的余地,连声说好,便带着宁妃与嬷嬷出去了。
颍川郡王坐在床上,他胸中堵着一团乱麻,说不清是委屈,是茫然,还是隐隐的失落。
他从前每每想起生母,心中皆是凄然。总想着,若是母妃尚在,他的生活是怎样的一番情景,他甚至私下无数次想象过宁妃的模样,心中留存一份绵长的哀思。
可今日,那个人就活生生站在静室之中。
她还活着,她当年没有殉葬,只是自己逃了出去,把尚在襁褓的他,丢在了深宫之内。
没想到第三日,颍川郡王陪太后进香坠马的事情便传了出来。
童汝昀想着,这正是一个好机会,可以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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