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依照旧例,亲王出阁,紧跟着便是大婚,不知是哪家闺秀,能得郡王青睐,做齐王妃?”话说的是得郡王青睐,可这表情怎么看怎么奇怪。
“各位,各位!”翰林学士知制诰王学士(翰林院二把手)抬手示意众人安静,才继续说道,“这些都不是重点,如今的重点是,谁来写王爷的册文。”
此话一出,众人皆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一言不发,翰林院瞬间落针可闻。
王学士看见这副情景,不由说道:“此时沉默又有什么用呢?难不成翰林出身,一篇册文还写不出来吗?”
册文当然写的出来,可哪里有那么多夸郡王的话,再说了,那常用的套版写着,自己都觉得违心。
见众人都不说话,王学士便又拿年轻的编修们开刀:“依照惯例,自然是一级一级的编写修改,那便让童编修先写一篇,递上来再看。”
张骥一听,护犊子的心立刻起来了,他抬头说道:“童编修到底年纪太小,再说,他擅长的乃是编纂之事,于草拟诏令一途实在不擅长。”
“哦,那依你之见,谁合适呢?”
“我来。”张骥直接应下。
王学士才不管他们师徒做如何考虑,只要有人应下此事便好,随即捋着胡须满意道:“那此事便全权交给张学士了。”
待中午用饭时,童汝昀与张骥听到别人谈论颍川郡王的婚事,两人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这桩婚事,十有八九便是胡清荣。
待到下值,童汝昀与张骥一道,正准备登车细谈,谁知道突然有人上前拦道:“张大人,小人是荣德长公主府上的,我家驸马新得一幅画,听闻大人精于鉴赏,特意遣小人来,邀请大人移步驸马府品鉴一番。”
张骥听罢,尴尬一笑,只得对童汝昀说:“看来今日不能同你同路了,我且去一趟驸马府。”
“先生自便,不必管我。”童汝昀笑得十分灿烂,目送张骥离开。
还好汝桥眼明手快,已跑出去租马车去了,不过半刻钟,汝桥便带着马车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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