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杀过多少人,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习惯了用钱摆平一切,觉得没有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所以你刚才说十个亿——你以为你能用钱买命。”
“但钱买不了命,因为你的命早就该被收走了。”
他握紧了手里的短刃。
“你们给我待的宴席,我现在还给你们的血棺。”
“你们的脑袋挂上船头,让过路的风吹凉你们的罪恶……”
韩小双猛地仰起头来,她伸出双手,想去抓徐夏的裤脚。
嘴里发出嘶哑的尖叫。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愿意赎罪!”
“我愿意把我的钱全给她家里人!我去自首!我……”
徐夏的手落了下去。
刀刃掠过她的喉咙,速度很快,快到韩小双的双手还没来得及碰到他的裤脚。
她的身体僵住了,她张着嘴,眼睛里的光正在以一种不可逆的速度熄灭。
然后她朝侧面倒了下去,倒在了秦少身边。
喉部的切口渗出细密的血珠。
秦少看到韩小双倒下去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剥夺了所有的语言能力和运动能力。
只剩下纯粹的、原始的恐惧在他脸上凝成了一种扭曲的面具。
他张着嘴,发不出声音,他的手在空中胡乱地抓着。
像是在抓住某种并不存在的东西。
然后徐夏的刀刃第二次落了下去。
秦少的身体往后倒,后脑勺撞在金属墙上,然后沿着墙滑落下来。
最终瘫成了一团软塌塌的肢体。
他倒在地板上,和韩小双的尸体并排躺着。
两个人最后的姿势像是某种被遗忘的合影。
定格在生命的最后一帧。
徐夏站在那两具尸体旁边,低头看着他们。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头顶射灯发出的均匀电流声。
地上的咖啡液已经半干了,在灰色的地板上留下一道褐色的污渍。
污渍的边缘正在慢慢渗透进金属的纹路里。
他把短刃在裤腿上擦干净,收回腰侧的刀鞘里。
然后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话,声音很低,像是在为某个仪式收尾。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到了,逃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