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份文件上轻轻点了一下。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座每一个人。
像是在确认他们已经准备好听他要说的话了。
“我们可以将以前发生的几件悲惨案件，全部引导给这个面具杀手。”
他的声音在说“引导”的时候。
像是已经把那些案件像棋子一样排列好了。
他的手指在文件上移动，像是在牵引一道看不见的线。
“有几个惨案的幸存者，我们已经买通了，到时候他们再煽风点火一下……”
他说到“买通”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波动。
像是在说一件已经办完的事。
他的目光扫过桌边其他人的脸，没有人露出意外的表情。
毕竟“买通”这种事情，对他们而言，简直就像是家常便饭。
“这样这个面具杀手的正面形象，就会被攻破，而且……”
“这还只是第一步！”
他的声音在说“第一步”的时候微微加重了一点。
像是要把人们的注意力引向更远的地方。
他的手指在投影仪的按键上轻轻一碰，一张图像出现在墙面上。
那是几起曾在本市轰动一时的恶性案件的照片。
每一张都按时间顺序排列好。
“我们会让人假冒面具杀手，发布视频……挑衅全网！到时候，他有理说不清。”
陈涛的话语流畅得像一条铺平了的线。
他的目光落在黄嘉新脸上，像是等待一个点头。
周围的人此刻也都将目光放在黄嘉新的身上。
这个方案是他们连夜研究出来的，可行性很高。
当然，至于到底要不要施行，那就要看最终老大的意思了。
黄嘉新没有立刻说话。他手里的笔又开始转了。
一圈，两圈，三圈。
他的目光落在那张投影图上，像是在看一盘棋已经走到了哪一步。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不大，却在嘴角停留了一瞬。
“好，我很满意，就按这个方案办。”
“还有一点。”
“除了这个之外，林家林云的事情，你们也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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