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气你的。”
“故意气我也不行。”
周建国用左手搂住田小满，把她拉到自己身边。
“小满，你只能嫁给我。”
“你先把伤养好再说。”
田小满低下头，在他嘴上轻轻亲了一下。
“这是让你安心养伤，不是答应嫁给你。”
“亲一下不够。”
“这里是医院。”
“现在没人。”
周建国再次吻住她。
田小满怕碰到他的伤，只能小心撑在床边，慢慢回应着他的亲吻。
两个人亲了很久。
直到走廊里传来护士的脚步声，田小满才红着脸站起来。
当天晚上，田小满依旧坐在病床旁边陪着周建国。
折叠椅又硬又窄。她连续睡了两个晚上，腰和脖子都十分酸疼。
“小满，你上来睡吧。”
“我不困。”
“你眼睛都睁不开了。”
“我趴在床边睡一会儿就行。”
“病床这么宽，你睡在左边，不会碰到我的伤。”
田小满看了一眼病房。
另外两张病床暂时没有住人，护士也刚查完房。
她确实太累了。
“那我只躺一会儿。”
田小满脱掉鞋子，小心躺到周建国左边。她侧着身子，尽量和周建国保持距离。
周建国却伸出左手，轻轻搂住她。
“你别乱动。”
“我没碰到伤口。”
“万一护士进来看见怎么办？”
“咱们马上就要结婚了，看见又怎么样？”
“谁和你马上结婚？”
田小满嘴上反驳，身体却慢慢靠进了周建国怀里。
周建国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小满，等我出院，咱们先回县城。”
“你真的不再考虑省城的工作？”
“不考虑。”
“那以后不许怪我。”
“我只会怪你不肯早点嫁给我。”
田小满闭上眼睛。
“睡觉。”
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病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陈志强推开房门，手里拿着一张刚收到的电报。
“建国，小满，县城菜市场出事了。”
“小菊让你们马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