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盒,在地牢里头被动用了刑罚,伤痕累累。
“莺莺姐,今后有什么打算?”石初问道。
石初不说还好,一说就说出柳莺莺的痛处。
柳莺莺咬着唇瓣,欲言又止。
阿絮见状,拉着石初,作势要告辞离开。
“阿初,你能不能借我们一两银子,我日后必定是要双倍归还的。之前,替杨郎打点狱中之事,花费不少银钱,所剩无几。未免夜长梦多,我决定带着杨郎,当即赶路,离开磁湖镇,去得远远的,教刘监镇寻不到。等明年开春,我还是要回来一趟,看望阿娘。阿娘纵使有千般万般不好,终究是养育了我一场,我不能不孝。”柳莺莺无可奈何地叹道。
话音刚落,石初便摸出腰间全部的碎银子,共计一两银子五十枚铜板,悉数塞给柳莺莺。
“阿初,你真的是我的贵人!”柳莺莺千恩万谢,喜极而泣。
“柳娘子,明年开春记得还了,二两银子一百枚铜板。”阿絮恼道。
若不是有外人在场,阿絮一定暴跳如雷,伸出食指,使劲地戳一戳石初的脑门。
石初的脑袋到底是什么做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