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明亮，仿佛盛满了一池星河。
蔡君望听了，颇有些哭笑不得。
这个石娘子，很会抓住重点。
不过，蔡君望没有着急否决。
蔡君望觉得，石初这双小鹿眼太惹人注意了。
他要是不同意，好像是他的不对了。
“蔡郎君、阿絮、阿初，我猜测，阿娘或许知晓，我欺骗了她，便伙同刘监镇，设计了这出杨郎被诬陷盗窃黑漆嵌螺钿广寒宫群仙宴乐图八方盖盒，好逼迫我就范。我想过，要是没有别的好法子，我断然不会连累杨郎，就乖乖地听话便是。那刘监镇，白发苍苍的老者，快要致仕，能够困住我多久。只要杨郎无碍，我也就没有后顾之忧。这天底下，我最亏欠的就是杨郎了。”柳莺莺娓娓道来，泪眼朦胧。
“柳娘子，真性情。”蔡君望嗓音清冷。
“柳娘子，这个忙，我帮了。”蔡君望继续道。
“太好了，蔡郎君。我就知晓，蔡郎君外冷心热，和阿絮一样。”石初笑开了花，小脸泛红。
“切。”阿絮冷哼一声。
她和姓蔡的，怎么可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