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高扎马尾,更是看不出来半分值钱的样子。
“龟公,年纪大是多大?”石初问道。
“三十出头。”朱龟公答道。
“那确实老了。”石初嘟囔道。
“龟公,你算便宜一点,明年说不定我也要照顾你的生意。”阿絮笑道。
“娘子真是会说话。我这里有一个病秧子,三十岁,模样周正,刚好可以活到明年开春,不费汤药钱,反正也救不了。别的娘子都嫌弃他有病气,不愿意出市场价,我便宜一点,卖给你们,二十五两银子,如何?”朱龟公问道。
“二十五两银子!你怎么不去抢!”阿絮凤眸圆瞪,惊讶不已。
“娘子,买不起就别买,趁早嫁人吧。有老虔婆就好这种病秧子,我怕他备受折磨,反而有损阴德,都舍不得卖出去。二十五两银子,已经是仁义价了。”朱龟公恼道。
阿絮听后,头也不回地拽着石初,离开春风楼。
“阿初,你别灰心,磁湖镇大把穷秀才,我们寻一个缺钱的,二十两银子足够解决了。”阿絮忍不住安慰道。
话音刚落,街角站着一位青衫郎君,打起油纸伞。
哦,原来下雨了,烟雨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