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的房屋,正是张寡妇家。
张寡妇倒在血泊之中,衣衫不整。
旁边躺着一位中年郎君,好像是唐都头。
对,就是唐都头,唐都头住在张寡妇家的隔壁。
“小娘子,你去找阿絮,我忘记带白布条包扎了。”石初柔声道。
六岁小娘子听后,飞速奔跑。
然后,石初将张寡妇抱起,轻声道:“娘子是重生者,对吧?”
“阿初,我今年都二十六了,没想到也在配婚令之中。前世,我就是为了这个配婚令,四处奔波,寻觅良人。结果,忽视我的女儿,教她惨遭毒手。我敲了永兴县的衙门,不应。我敲了洪州的衙门,也是不应。我敲了京兆府的衙门,还是不应。最后,我敲了登闻鼓,扛下四十杖责,唐都头终于被收押,却只判了一个监禁三十年。他残害了我最宝贵的女儿的生命和清白,不需要以命偿命。我不甘心,我去求了章侍郎。章侍郎虽然贵为户部侍郎,但是一心为民请命。可是,我不争气,死在章府。睁开眼睛,又回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