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年刚好满二十岁,危矣。
阿絮则是十九岁。
“阿絮,现在去磁湖岸边捡一个郎君,还来得及不?”石初问道。
“捡个鬼,你当是天上掉馅饼呀。眼下,只能死死地咬住董家,要董家大出血,好给你银钱,买一个身家清白、性子安分的小倌,先成亲后和离。”阿絮眉头紧锁。
“朝廷这个破配婚令,到底是为了谁!”阿絮继续道,咬牙切齿。
“阿絮,我和董秀才只是口头婚约,没有信物……”石初弱弱地道。
话音刚落,石初的左眼忽然传来剧痛,教她弯曲身体,逐渐蹲下来。
阿絮发现,石初的左眼变成琥珀色,和着眼泪,流下细碎光芒。
这种疼痛,无解。
阿絮取来刚才与张寡妇订立的袖珍白釉陶兔的买卖契约,细读一遍。
“阿初,这个张娘子,怕是重生的。”阿絮喃喃道。
就像阿絮,也是重生的。
重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以身边认识的人的性命,换取自己的性命,无从选择。
张寡妇不是第一位登门太初记的重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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