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当月嫂,她都愿意。
不过沈聿这种有钱人,怎么会懂她?
沈聿身子往后撤了撤,她松了口气,腿失去了支撑,她的脚终于有机会落地。
她手刚碰上门把手,还没来得及转,他就拖着她进了洗手间,将她压在镜子前。
镜子映出她一身白旗袍,衣襟半敞,头发凌乱。
昏暗的灯光落在他头顶,他站在她身后,将她圈在怀里,手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镜子。
他问:“顾时行吗?”
江棠透过镜子和他对视,没说话。
顾时行不行,她最清楚了。
不过她既然跟他在一起,就没有揭他短的必要,她还要从他那赚钱呢。
“说话。”
她硬气地回答:“他很行。”
沈聿身子往前顶了顶,扣着她的手,摁在镜子上,语气暧昧:“真的?可是你……”
“有点湿。”
“正常生理反应罢了。”
江棠语气平静,心里面却咬牙切齿,这不入流的贱男人,真是名不虚传。
她突然想起来上次出了包间她暗自发的誓——她要是再见他,就和他一样是傻逼。
她就应该在顾时让她来表演的时候一哭二闹三上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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