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没吱声。
“当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咯。”
他旁边那个男生把腿翘到茶几上，歪着脑袋冲江棠吹了口口哨。
江棠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这位先生好幽默。”
沈聿：“没说笑。”
江棠扭头看他，他眼里满是玩味，“如果我说是，江小姐准备怎么办？”
“我和顾时的关系你是清楚的。”
“不太清楚，什么关系啊？”他一边说，一边往她耳边靠，语气暧昧，“是纯洁的肉体关系，还是肮脏的恋爱关系？”
这人说话很有意思，用纯洁形容肉体关系，用肮脏形容恋爱关系。
外界传闻他为了白月光痴狂，看来不是空穴来风。
她继续保持微笑，“沈总也很幽默。”
他嗤笑一声，身体往后靠了靠，她终于松了口气。
“他知道你出来干嘛？”
江棠扭头看向他，突然想起朋友之前说的“能跑就跑，跑不掉就区区两根”。
见她不说话，他手指头慢慢地攀上她的肩膀，向下滑动，一直滑到手臂上，痒痒的，却又带着压迫感。
她往后挪了挪，他却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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